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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没兴师问罪，倒是有人先贼喊捉贼了。

    贺雅峥用力挣脱，抬腿踹向席牧的膝盖。

    贺雅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可能为了解决一个麻烦，又找了个更大的麻烦。

    他们从来没交手过，为了顺利度过试婚期互相讨好，能忍的不能忍的都忍了。

    席牧脸色也冷了下来：&ldo;你用什么立场教训我？&rdo;

    那次，席牧在贺雅峥身上闻到了机械润滑脂的气味，当时以为是义肢的关系，现在回头想想，那辆大货车非常可疑，不过他懒得管闲事，没放心上。

    &ldo;你在教我做事？&rdo;

    一个月多以来，那些记忆片段里的席牧变得模糊不清，这个人像卸了伪装，回到了第一次见面时冷漠寡情的模样。

    &ldo;你‐‐！&rdo;

    &ldo;那你呢？&rdo;

    席牧这才发现，贺雅峥的身手不错，力量核心都练得很到位，就是太激进，招招都往要害上招呼，看起来对他这个竞争者很不满。

    席牧转向贺雅峥，&ldo;我们在雾城第一次碰到，你也在倒卖。&rdo;

    席牧：&ldo;这么大一个，你打算怎么带走？&rdo;

    &ldo;你给我清醒点！&rdo;贺雅峥一拳砸过去。

    在席牧的注视下，贺雅峥强压着情绪走近两步，&ldo;你为什么会在金琥区，那晚在白鲨的地盘找什么？又为什么来这里？别告诉我只是巧合。&rdo;

    虽是疑问句，语气却很笃定。

    视线交锋，贺雅峥又体会到那次在雾城林子里看到席牧时，全身每个细胞都在躁动的感觉。

    &ldo;那次在金琥区，你不是去淘货，本身就是其中一个组织的一员吧？&rdo;

    席牧抬手挡住，抓住他的脚踝往自己这边带。

    席牧听出这话里的质疑，又好气又好笑。

    &ldo;东西呢？&rdo;贺雅峥冷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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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雅峥肘击落空，顺势转身抬腿扫向席牧的头。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愤怒，每个参与倒卖军|火的人，他都恨不得剁碎了扔锅里，所以席牧触碰到了他的底线，一定只是这样。

    贺雅峥语气更差了，低声警告他：&ldo;这不是你该碰的！&rdo;

    &ldo;该清醒的人是谁？&rdo;席牧摊开手心，接住贺雅峥的拳头，&ldo;好好做你的设计师，别动不该动的歪脑筋。&rdo;

    席牧撑着栏杆跳下，轻盈落地，踏着廊桥格栅走向贺雅峥，偏头扫了一眼1149号舱体。

    贺雅峥压下窜上来的火气，忍了又忍，忍不了，攥住席牧的衣襟扯过来，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ldo;东西你藏哪里去了？告诉我，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rdo;

    席牧握住他的手腕：&ldo;可我不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rdo;

    &ldo;你知道1149号是什么货，这次是为它来的？&rdo;

    这是遇到强敌，身体本能的反应。

    一来二去，两人在狭窄的廊桥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