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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除了邻居卓九，他还没见过贺雅峥的朋友。

    &ldo;什么能走了？&rdo;贺雅峥回到餐厅，刚好听到这句话，在席牧身旁坐下来。

    程曜见他淡定得跟捡了烂白菜似的，不解：&ldo;那是多好的职位啊，你怎么看着没多高兴。&rdo;

    席牧端起茶杯：&ldo;职位越高，干的活越多，有什么好高兴的。&rdo;

    &ldo;牧哥，你升职了也不跟我们说。&rdo;程曜压着兴奋开口。

    以往这种事都是他干，偶尔也该让程曜自己解决。

    萧钦铁了心，就是不问。

    席牧见贺雅峥若有所思，不解：&ldo;想什么？&rdo;

    餐厅里，席牧透过窗户，远远看到贺雅峥在跟谁讲话，从神态来看，挺高兴的。

    程曜余光观察席牧的反应，故意说：&ldo;老大都升职了，我们部队也就不用待在那里啦。&rdo;

    席牧看着他，没说话。

    程曜酝酿半天，不知道该怎么试探，他就不是这块料。

    席牧喝了一口茶：&ldo;以后就辛苦你们了。&rdo;

    程曜尴尬地挠挠脸，举起茶杯跟席牧的碰了一下：&ldo;回去后我们找个时间给你庆祝一下，兄弟们也终于能走了！&rdo;

    贺雅峥回过神，笑盈盈地祝贺：&ldo;恭喜，想要什么贺礼？&rdo;

    贺雅峥微微拧眉。

    这随意的语气，不是请求，更像是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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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回去后，他得赶紧提交随军外勤申请，把这事先敲定了。

    这下确实没什么好高兴的了。

    贺雅峥有些错愕，看向席牧：&ldo;你升职了？什么时候的事？&rdo;

    &ldo;那刚才说能走了是‐‐？&rdo;贺雅峥突然想起程曜说的，有些在意看向程曜。

    会是谁？

    席牧：&ldo;……你很会送。&rdo;

    程曜解释：&ldo;峥哥，你跟我们不是一个系统，可能还不知道，牧哥升职了！&rdo;

    叶余丰给气的：&ldo;耽误h9研发进度，批不了！&rdo;

    萧钦：&ldo;……&rdo;

    席牧收回视线：&ldo;通知发下来了？&rdo;

    程曜眯着眼一想，还真有点道理。

    席牧点点头：&ldo;就这两天。&rdo;

    程曜：&ldo;……&rdo;

    &ldo;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rdo;席牧问。

    贺雅峥：&ldo;送你一个定制的复习套餐？&rdo;

    程曜不停地给萧钦眼神暗示，手肘推推他，没反应，砰膝盖，被避开了。

    升这么快？！贺雅峥突然痛恨曾经淡泊名利的自己，但凡认真攒攒军功，不至于被席牧甩得这么远。

    这本来也是预料之中，他们这支部队本就是来南离座交流学习的，迟早会离开，就是没想到会这么突然。

    第十军团的作战部队要离开n2001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