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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beta语气变得迟疑：&ldo;我听同桌吐槽，说他老气横秋的，经常叫别人小萝卜头，偶尔神神叨叨，会自言自语，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rdo;

    席牧扬眉：&ldo;什么时候约出来交流一下经验。&rdo;

    两人在校长办公室等了片刻，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年轻beta敲门进来。

    贺雅峥翻到一张照片：&ldo;这不是玩得挺好的？&rdo;

    beta摇摇头，边回忆边说：&ldo;有一天早上，他突然开始跟同学打招呼了，课间也会主动跟别人聊天，打得一手好球，只要跟运动有关，几乎没有短板。&rdo;

    十来岁的年纪还没长开，但能看出跟成年的庞清佑是同一个人。

    说到这，校长接了一句：&ldo;这事我有印象，那几个调皮惹事的反过来被揍得鼻青脸肿，家长来闹了好一阵子。&rdo;

    席牧说明来意，beta几乎没思考，立刻就想起了庞清佑这个同学，甚至从终端里翻出了一些学生时期的照片。

    贺雅峥跟席牧对视了一眼，不解：&ldo;那年发生过什么？&rdo;

    照片是运动会上拍的，庞清佑笑着跟同伴击掌，身后是跳远沙坑。

    周末学生休息，不过老师有一些其他工作安排，正好也在学校。

    贺雅峥看着展示出来的这些照片，大多是集体活动时拍的，庞清佑的灰发很扎眼，很容易分辨。

    &ldo;我对清佑印象很深，他性格很孤僻，跟谁都玩不到一起，甚至没有喜怒哀乐，班里同学背后说他是机器人，一群人把他堵在厕所，要拆开看看是不是真的机器人。&rdo;

    &ldo;他在学校经常遭到霸|凌？&rdo;席牧问beta。

    贺雅峥：&ldo;你清纯的人设要崩了。&rdo;

    席牧：&ldo;生孩子的经验。&rdo;

    所有照片里的少年都没有表情，甚至木讷，跟长大后的他性格不太一样。

    贺雅峥跟着他往外走：&ldo;什么经验？&rdo;

    贺雅峥：&ldo;……&rdo;

    beta恍然：&ldo;对了，他十一岁那年跟变了个人似的，突然就开朗健谈了，体育出奇好，运动会次次拿第一。&rdo;

    顶着一张清冷的脸说荤话，看似正经，实则一点都不老实。

    贺雅峥气笑了：&ldo;取消晚上的训练，我可以陪你慢慢交流。&rdo;

    beta摇头：&ldo;除了那次，我没听说出过别的事，其实班里同学对他很友好，只不过他很少回应，跟大家很难亲近起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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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牧联系的校长找到了当年跟庞清佑同班的学生，比庞清佑大一岁，今年毕业在小学部任教。

    出了培育机构，两人先后去了收留庞清佑的福利机构、学校，只可惜年代久远，负责人换了好几任，没打听到太多有用的信息。

    席牧：&ldo;成年人不做选择。&rdo;

    刻意强调了&ldo;很&rdo;字。

    席牧：&ldo;我现在是社会人，要向你看齐。&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