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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雅峥点点头：&ldo;买卖儿童当然是违法的。&rdo;

    席牧沉默不语，视线扫过馆长打开的资料，确实标注&ldo;儿童康复疗养中心&rdo;，不动声色地问：&ldo;将这块区域放在一号展厅展览，有什么特殊含义么？&rdo;

    两人都想确认什么，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馆长将他们对土坡那一片感兴趣，在感应区操作，将全息影像转过来，继续讲解：&ldo;这座城市并不发达，不过基础建设很完善，医院、学校都在居住区附近，这里是‐‐&rdo;

    孩子被士兵带离，站在稍远的平地，眼底积蓄着泪水，无措地看着废墟。

    馆长干巴巴地接话：&ldo;是、是吗？这听起来不太正规。&rdo;

    馆长：&ldo;……？！&rdo;

    馆长圈出靠山的几栋低矮楼房，正要解释，有人却比他更快。

    【你看，我没骗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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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儿童康复疗养中心，专门接收有精神类疾病的儿童，可长期托管。&rdo;

    【回去吧，你再妨碍他们工作，会有更多的人因为被耽误而等不到救援。】

    这些事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贺雅峥突然看过来，席牧来不及收回视线，猝不及防眼神对上。

    贺雅峥扬眉：&ldo;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看来也不全是。&rdo;

    这次画面比以往几次都更清晰，席牧看清了孩子那张脏兮兮的脸。

    馆长一整个惊呆了。

    这么细节的事都知道？不是在开玩笑？

    【我告诉过他们大灾难要来了，他们不相信！……没有人相信我！……连父亲也……】

    席牧：&ldo;刁民有时候也能做将军，不要刻板印象。&rdo;

    贺雅峥望向全息影像，唇角扯出一抹讽刺的浅笑，语气低缓，&ldo;还是福利性质的。当地一些低收入家庭把它当成免费托儿所，每次开放名额都要挤破头。&rdo;

    长得跟贺雅峥很像，尤其是这双眼睛。

    贺雅峥的笑意加深：&ldo;其实疗养中心背地里会花钱收孩子，孩子越符合他们的标准，给的钱越多，成了有些家长发家致富的渠道。&rdo;

    馆长见贺雅峥没开口，这才回答：&ldo;这里曾出过一位上将、三位中将，不过他们的档案均已封存，连名字都没流传下来。&rdo;

    馆长一愣，急忙查看资料，却没有贺雅峥后半句的内容，有些疑惑地笑笑：&ldo;您之前查过这方面的资料？&rdo;

    贺雅峥没回答，转而说：&ldo;你圈出来的地方东南角还少了个独栋的小房子，那是关不听话的孩子用的。&rdo;

    孩子咬着下唇，眼泪夺眶而出，两行泪痕晕染了脸上的灰尘，灰色的双眸里有着死寂般的绝望和疯狂涌动的不甘，颤抖的声音里却透着委屈。

    席牧下意识去看身旁的贺雅峥，他望着远处那片土坡，眉头紧锁，唇线绷得笔直，复杂的眼神跟那孩子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