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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牧吃完最后一颗花生：&ldo;你不觉得越吃越饿？&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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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牧一脸认真：&ldo;只要你愿意，我也可以当你爹。&rdo;

    贺雅峥：&ldo;下次还敢不敢硬拉我训练？&rdo;

    席牧：&ldo;饿醒了。&rdo;

    &ldo;最近一直在做一个奇怪的梦。&rdo;贺雅峥声音很轻，语气里透着疑惑，&ldo;梦里的我在罗勒区那个儿童疗养中心长大，经历了那场大地震，被联邦军队从废墟里挖出来……&rdo;

    席牧清洗食材，贺雅峥去做其他准备工作。

    席牧拿起一颗花生米塞嘴里。

    贺雅峥给气的，抓了一把花生给他：&ldo;哥哥见不得你挨饿，心疼。&rdo;

    席牧起身：&ldo;过来，哥哥给你做好吃的。&rdo;

    席牧：&ldo;补充的这点热量都不够御寒的。&rdo;

    席牧：&ldo;所以跟我有关？&rdo;

    贺雅峥默默跟去了厨房。

    贺雅峥：&ldo;我指亲情方面？&rdo;

    贺雅峥：&ldo;……不好意思，家徒四壁，只有这么点能吃的东西。&rdo;

    这是给黛玉吃的，没放任何香料，只有淡淡的咸味和花生本身的香味。

    席牧听身后没动静，转头一看，锅烧冒烟了，贺雅峥站在灶台前不知道想什么出了神。

    席牧：&ldo;……贺老师好手段。&rdo;

    席牧擦了手上的水过去关火，转身看着贺雅峥：&ldo;有什么烦心事？跟工作有关？&rdo;

    贺雅峥：&ldo;……你真是个大善人。&rdo;

    一说完，贺雅峥的肚子叫了。

    贺雅峥哼笑：&ldo;这点小事就不用夸了。&rdo;

    &ldo;不算是。&rdo;贺雅峥沉默许久才重新开口，&ldo;理不出头绪，不知道该怎么说。&rdo;

    贺雅峥：&ldo;这么一来我们就是共犯了，要是黛玉追究起来，谁也不清白。&rdo;

    没明说，但默认了。席牧把这危险分子请出去，自己接手灶台前的工作。

    两人闲聊了几句，贺雅峥渐渐没声了。

    席牧转头看他：&ldo;那选择了你的我算什么？&rdo;

    敷衍的话到嘴边，可看到席牧眼底的担忧，贺雅峥说不出口：&ldo;跟工作无关。&rdo;

    刚才不觉得，现在是真饿了。

    贺雅峥沉浸在思绪里，没留意到席牧的沉默：&ldo;梦里发生的事是连续的，细节非常真实，真到像一段记忆，但不属于我。&rdo;

    &ldo;昨晚也做了同样的梦，我养好伤后被福利机构接收，又被养父母卖给人|贩子……&rdo;说到这，贺雅峥苦笑，&ldo;为什么我总是不被选择，连做梦都被倒卖了好几手。&rdo;

    贺雅峥倚在岛台前：&ldo;我也很在意你。&rdo;

    &ldo;没见你对工作外的事这么在意过。&rdo;

    席牧：&ldo;说明晚餐没吃饱。&rdo;

    &ldo;锅要烧穿了。&rdo;

    贺雅峥回过神，急忙转小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