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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曜以为自己眼花，特意多看了一眼，确定是智巴语中的烤人|肉，小声嘟囔：&ldo;真的假的，还有卖假人|肉的店，这也太猎奇了。&rdo;

    沿路乱七八糟横躺着不少年轻人，个个神志不清眼神空洞，瘦得只剩骨架子。

    远处一个特别醒目的灯牌，闪烁着&ldo;烤人|肉&rdo;三个字。

    席牧解释：&ldo;智巴低等星存在不少违规操作的医疗机构，大量培育失败的义肢、脏器没有按要求销毁，流向黑诊所。诊所用不上的货，一部分流向食品、日用品公司，品质最差的货就论斤卖给这种店。&rdo;

    五级变异的蜂群不是普通狩猎队能应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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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巷子的路灯坏了，依靠两旁店里的那点灯光照明。

    程曜龇牙咧嘴，一时竟分不清他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巷子两旁停了不少车，只留出不到三米宽的路面。

    程曜听得反胃，阻止自己去细想。

    贺雅峥又好气又好笑，指着臭水沟：&ldo;放这里涮涮。&rdo;

    悬浮车穿行在黑影间，十五分钟后降落在一条商业街旁的巷子。

    来往行人不少，都是一身酒气，喝得烂醉，连走路都走不稳。

    贺雅峥甩甩鞋子上的污水，见席牧也从这边下，开口阻止：&ldo;有臭水沟，从那边下。&rdo;

    贺雅峥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ldo;这些人哪有肉？&rdo;

    贺雅峥抬手压了压帽檐，怕上面飘下来什么不明液体。

    席牧：&ldo;下车。&rdo;

    这条巷子基本都是买醉的店，中间夹着几间瘾|君子快乐屋。

    程曜：&ldo;……我是被迫害的！&rdo;

    程曜踩住刹车，透过内视镜看向后座：&ldo;到了。&rdo;

    塔楼高高低低，耸立在城区各个角落，昏暗的夜幕下只剩黑色轮廓。

    他屏住呼吸下车，不慎一脚踩在水坑里，慌忙往前挪步，两只手臂长的老鼠从黑暗的角落窜出来，从他脚边过去。

    从巷头到巷尾，不少店贩卖变异野味，并以此作为噱头，在灯牌上重点展示，但像&ldo;五级变异蜂王浆&rdo;这种大概率是假的。

    夜里十点，刚下过雨，空气湿润透着凉意。

    席牧扫了一眼，语气平静：&ldo;从现在开始，你离我两步远。&rdo;

    路面的积水倒映出高楼外的霓虹灯，模糊了虚与实的边界，勉强给这座破败的城市维持最后一点体面。

    程曜头皮发麻，不自觉去看躺街边的这些瘾|君子。

    席牧往前迈了一步，若无其事地关车门：&ldo;那边不如这边。&rdo;

    头顶上不时有飞车党呼啸而过，伴随一阵癫狂的鬼叫。

    程曜：&ldo;……那他们的货从哪来？&rdo;

    贺雅峥打开后座车门，恶臭直冲天灵盖。

    贺雅峥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随口接话：&ldo;十有八九是真肉。&rdo;

    程曜不知道踩到什么软绵绵的东西，低骂了一声，整个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