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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发闷模糊，但能听出是爷爷贺廉的。

    贺廉：【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说完后三秒，视频结束。

    贺廉：【可是……他还没成年。】

    &ldo;嗯？怎么了？……现在？……好，就来。&rdo;

    最后十秒，视频里突然传出爸爸压低的声音。

    【我赌不起！】

    对话到这里，安静了两分钟。

    但那个人全程没有声音，无法判断是谁。

    贺雅峥微微眯眼，没听错的话，这是崔伯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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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廉：【怎么这么突然？】

    贺廉：【举行仪式的话，他……会死？】

    崔伯谦：【我已经给了你三年时间，再拖下去对大家都不好。】

    就是说，是爸爸被叫出去后录的。

    贺雅峥让阿三修复视频，用了各种方法，还是什么都听不见。

    阿三：【这个人就没发出声音吧？】

    崔伯谦：【老贺，他不是你孙子，这一点你清楚吧？】

    崔伯谦：【我不是在跟你商量，阻止仪式执行是什么后果，需要我说明？】

    崔伯谦：【我知道你舍不得，长痛不如短痛，仪式后他还是你家的，感情这东西，再培养培养就有了。】

    【现在？他还小。】

    贺廉：【我当然知道，可……现在没到非用他不可的时候，不能让他锻炼得更强壮一些再……】

    录音保存的时间比这段视频晚了十分钟。

    贺雅峥：&ldo;不是没有可能。&rdo;

    【让我再想想。】

    【十七岁，不小了。】

    贺雅峥扫了一眼时间，只剩一分钟。

    说了&ldo;就来&rdo;，可能是叫爸爸去什么地方。

    贺雅峥点开，前面有一分钟左右的空白。

    【凌霄，怎么办，他们要处死小峥！】

    【那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把小峥安顿下来，别担心，有我呢。】

    崔伯谦：【你只有一天时间，好好跟孩子道个别，明天早上带他来我这里，我们亲自送他过去。】

    【他不会送小峥去死的！】

    【爸爸已经妥协了！万一他帮崔伯谦，我们跟他撕破脸，小峥更危险！】

    【别急，问清楚再说。】

    贺廉的声音再次响起，透着浓浓疲倦和无力。

    崔伯谦：【哪里突然？他已经考入军校，身体素质具备了基本条件，年龄也正好，按照规则，现在就要举行仪式。】

    另一个声音浑厚低沉，听起来年纪跟爷爷差不多。

    开会期间，有时候为了不打扰别人，会用手势代替说话。

    贺雅峥倒回去听，确定是屏幕外有人叫爸爸。

    崔伯谦：【他不死，那个人怎么回来？】

    五分钟左右，对话声消失了，现场很安静，全程只有台上讲师和其他人的技术讨论。

    声音越来越小，而后是一阵急促的喘气声，爸爸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还有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