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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骁哪里还看不出来。

    卫衡脸色煞白，几乎呼吸骤停。

    星星点点在窗口上方汇聚，逐渐显现出席牧的全息投影。

    卫衡：&ldo;你‐‐！&rdo;

    贺雅峥：没人问你这个

    席牧？！

    画面里的席牧坐在机甲驾驶舱，银发下依旧是一张从容冷峻的脸，他没穿军装，但无论穿的是什么，只一个眼神，就能让他们确定，这个人一定是席牧本人。

    卫衡：&ldo;我没看到什么智巴的军队，我们的任务是调查陵园！&rdo;

    &ldo;行。&rdo;季骁点点头，&ldo;你不去，我去。&rdo;

    &ldo;我宣誓效忠的是国家和宪法，不是你。&rdo;

    季骁：&ldo;当然是你，所以我在向你请战。&rdo;

    两人同时看过去。

    卫衡瞥了一眼：&ldo;上头没有下达有关指令。&rdo;

    指挥台上突然自动跳出一个视讯窗口。

    季骁把监控给他看：&ldo;看到了？&rdo;

    季骁吁了口气，面色严肃：&ldo;你不打算出兵？&rdo;

    季骁笑了一下，笑意很快淡下来。

    季骁：&ldo;对外通讯已经断了。&rdo;

    卫衡盯着席牧的全息投影脑子很乱, 一瞬间很多念头闪过。

    季骁：&ldo;我要出兵解决非法入侵的敌国军队，怎么就叛变了？&rdo;

    &ldo;长官，席少将的视讯突然在个人终端跳出来！&rdo;卫衡副手匆匆跑向指挥台前的卫衡, 一看指挥台上有近五米高的席牧全息投影, 一下子没声了。

    卫衡怒吼：&ldo;我是第三军团指挥官！我没下达指令，你就不能私自行动！&rdo;

    卫衡直觉不对，想用指挥官权限切断视讯，却弹出错误警告。

    智巴军队闯进来，似乎在卫衡的预料之内。

    席牧：我穿的是未婚夫亲手挑选的情侣装

    &ldo;你不是死‐‐重伤昏迷了？！&rdo;

    副手挪到卫衡身旁, 声音发紧：&ldo;他这则视讯恐怕是面向整个第三军团的，我们都收到了。&rdo;

    作者有话说：

    同一时间，军舰操作台前的技术人员、准备物资的后勤部队、城区转移难民的救援部队、城西上空的机甲部队……第三军团所有人的视野里都出现了席牧的视讯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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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没有操作权限。】

    卫衡脸色骤变：&ldo;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也要叛变？！&rdo;

    &ldo;那等恢复了再说吧。&rdo;卫衡语气不耐烦。

    这群人真是疯了。

    指挥台上，席牧视线扫过季骁，落在卫衡这张惊恐的脸上：&ldo;智巴军队入侵我国领空，一切内部争端暂时搁置，即刻起任何一方再袭击联合军团, 将视作智巴同伙。&rdo;

    卫衡心口一跳：&ldo;什么个人终端？&rdo;

    卫衡板着脸没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