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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都没回忆出来。

    无数阴私念头自心底滋生，绵绵不绝。

    观山霭舒服的摊平，又被拎起来翻个面，沈栖迟戳戳他后背，示意他站起来听。

    “呜呜呜呜啾。”所以我们弄死他们，你不要伤心。

    他没再摸上去，隔着空气捋了捋观山霭身上的软毛，后知后觉思索，这团小东西明白什么是死亡吗。

    触手却啪的一下打在他手腕上，将他的手推到一边。

    他大概讲了自己在合欢宗的经历还有双修功法的运行方式，一低头，观山霭还是迷茫的看着他。

    然后一根触手伸过来，沈栖迟下意识摊开手掌，想将其接到手里。

    沈栖迟扯了一下嘴角，想扯出一个跟平时一样温和的笑，嘴角僵硬的勾起，又放下。

    没有腿的观山霭：……？

    他嗓音艰涩，手背青筋暴起，抚摸观山霭的力道却依然轻柔。

    强留自然不行，怎么哄骗呢。

    观山霭听懂了，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要用如此态度提起此事。

    如果觉得害怕，又怎样呢。

    仿佛只是一瞬，又仿佛过了很久。

    灯芯噼啪响了一声。

    沈栖迟险些被他骗到，一低头对上他迷茫的眼睛，气笑了，狠狠揉了半天观山霭的毛肚皮。

    观山霭从前每天都会路过很多生灵，这世间万物就是这样，有天生便可屹立千年的，有得天眷佑开启灵智，从此寿数绵延的。

    不过容易死掉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大家都很容易死掉的。

    观山霭呜呜啾啾了一大串，沈栖迟眉眼含笑，揉揉他，说的话却冷：“你不明白，观山霭。那天在温泉，我对你做的是同样的事。”

    “呜啾？”

    “呜啾。”语气郑重。

    若是他……

    观山霭看着他。

    观山霭眼睛一眨不眨的瞧向他，触手全部顿在原地，一动不动。

    “若不是因为你不是人，也可能是其他什么不可知的原因，若你也是芸娘一样的普通人，那晚你就也死了。”

    他把手从膝盖上拿起来，搁在床沿，手心朝上，放在观山霭够得到的位置，然后他什么都没再说。

    沈栖迟叹了一口气，只当他没听懂：“芸娘能活下来，是无数幸运的巧合叠加在一起，你也听老大夫说，之前他见过七八个受害者，都死了。而放眼整个人间，死在合欢宗手中的不知凡几。”

    沈栖迟定定看向他。

    如果你觉得害怕。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窗纸上夜风擦过纸面的细响。

    “芸娘身上的伤，我知道是谁做的，也知道是怎么造成的。”沈栖迟语气恢复严肃。

    更多的却很脆弱，一阵风一场雨就消散了，他在意不过来，但是沈栖迟在意那个脆弱的性命，所以观山霭认真回忆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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