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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见沈栖迟神色愈发僵硬, 似乎没有再干点别的的意思。

    观山霭自觉已经充分表达了自己的不满，所以不说了也是可以的，于是闭上嘴，看向沈栖迟，示意他自己说完了。

    触手按在沈栖迟后脑勺上，推着他点点头。

    现在沈栖迟可以开始补偿他了。

    触手僵在原地，凑上去拱了拱沈栖迟的手，沈栖迟手指攥成拳，一动不动，丝毫没有放他进去的意思。

    观山霭有点心虚，眼睛睁得很圆，试图显得气势十足。

    触手大受打击，不动了。

    “停。”沈栖迟再也听不下去，强行打断，燥热顺着耳根一路蔓延至整张脸颊，他狠狠搓了一把自己的脸，胸腔起伏，长长吸了一口气。

    沈栖迟长久注视着观山霭，眼底情绪层层叠叠，过了好半晌，才正色道：“让你这么难受，我很抱歉。”

    观山霭这时候就可以赖在沈栖迟身上, 沈栖迟会凑近问他哪里不舒服，他指哪里, 温热的手掌就会落下来，一下一下的揉他身上的绒毛。

    “我们说好的，”观山霭严肃指出：“说好会输入灵气会轻一点，说好我觉得不行就停下来，你没有做到。”

    观山霭不想停，他觉得人形可以说话，实在是一个很大的好处。

    “很难受。”强迫沈栖迟的眼睛盯着自己，观山霭强调。

    观山霭：？

    沈栖迟是不应该道歉的，他失落地想到，沈栖迟那么担心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好，他不应该指责沈栖迟，甚至还要求补偿。

    就，抱歉吗。

    时间过得很慢又很快, 窗纸上的日光又往西边移了一点。

    触手在床上焦躁地甩来甩去，尖端打在被子上，啪啪作响。

    观山霭试图重整旗鼓：“我一直有在哭, 现在眼睛还很痛。”他的眼睛干干净净，一点都不肿，连一根红血丝都没有, 也并不痛。

    沈栖迟没回应。

    见沈栖迟眼神都飘忽了，观山霭很不满意，伸出两根触手抵在他颧骨上，强行把沈栖迟的脸正回来，让他直视自己。

    观山霭不允许跳过这个环节。

    就是这根很难受，现在需要被捏一捏。

    但是沈栖迟不让他说。

    啊，对……

    观山霭继续指责：“之前说好不可以一次输入太多灵气，结果你还是这样，我已经用触手提醒你了，结果你还把我的触手捉住了。”

    沈栖迟艰难地找回自己的理智, 长长吐出一口气, 望向观山霭, 神情复杂：“我很抱歉。”

    他胡乱点点头，嗯嗯嗯抱歉，没关系。

    之前梳理灵气也是要有安抚环节的, 只要他受不了，沈栖迟都会停下来，用指腹轻轻揉他刚被灵气冲击过的那根触手。

    那好吧。

    沈栖迟神情恍惚，当时确实是这样的说好的，但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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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沈栖迟并没有错，观山霭瘪了瘪嘴，毕竟他生病了，治病难受是正常的，老大夫也往柳芸娘身上扎针了。

    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