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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人的意思是，她没见过什么功法，不知道什么叫修炼，在认识沈栖迟和观山霭之前，她对修仙界为数不多的了解，全部来自跑堂的话本子。

    柳芸娘是个凡人。

    这黑猫哪来的白毛？

    回到房间里，观山霭已经坐到了桌前，双手老老实实放在桌上，看起来分外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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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芸娘：？

    收拾妥当的柳掌柜又与平日里一般无二了，举手投足从容沉稳，眉眼和善温润，一举一动四平八稳，笑着替观山霭斟了一杯茶。

    柳芸娘努力忽视他领口上沾的黑毛，将点心摆在他面前。

    观山霭理所当然：“沈栖迟不告诉我。”

    是男子啊, 她还不至于眼拙到这种地步吧。

    话本子嘛，什么双修不双修，不就是

    路过院子，里面有一只通体油亮的纯黑色猫，正蹲在老槐树下舔毛，浑身上下粘了好几根白毛，在漆黑的皮毛上分外显眼。

    这是打哪骗来的孩子。

    “哦。”观山霭咽下口中的点心，“我想问你，你有没有和别人双修过。”

    柳芸娘自问在市井间摸爬滚打，不是那种同男子打个照面就羞红了脸的小姑娘, 可也是第一次有人把有没有和人睡过这种问题问到她脸上。

    柳芸娘一口水差点噎死在自己喉咙里，她看向观山霭清澈的眼睛，难得有点埋怨她崇敬万分的沈仙长。

    借着帕子遮掩，她目光不动声色地在观山霭身上从头到脚扫了个遍。

    不过。

    她对上这样的孩子, 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柳芸娘指尖发僵，慢悠悠将茶杯搁回桌面，杯底磕在桌子上一声轻响，茶水在杯中摇晃。

    柳芸娘差点没绷住表情。

    这要是哪个登徒子，她早一巴掌上去了。

    不过她倒是理解了沈栖迟几分，柳芸娘偏头看向观山霭。观山霭正坐在她身侧吃桂花糕，腮帮子微微鼓着。

    她端起茶盏遮住自己快要抽搐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叹口气，嘴角笑容僵硬, 喉咙干涩发紧, 只能硬着头皮出声, “小公子怎么问我这个？”

    新鲜出炉桂花糕热气腾腾，香气扑鼻，表面均匀淋上一层蜜糖，又细细撒了一把干桂花，馥郁甜香扑面而来。

    “小公子找我，究竟是要问什么事？”

    柳芸娘对上观山霭清澈见底的眼睛，完全生不起被冒犯的感觉。

    看到她出来，猫停了动作，脸上挂着一副同病相怜的表情。

    柳芸娘咳了两声, 拿手帕压了压嘴角，趁机把脑子里那滩乱七八糟的东西理了理。

    柳芸娘和猫对视，觉得一早上所有事都是那么莫名其妙。

    那你就能跑过来问我？

    她刚刚也不全是骗观山霭的，这个时辰，确实是厨房备早膳的时间。

    柳芸娘端了一盘，另取了两样点心，并一壶热茶，亲自端着，向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