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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从院墙那头吹过来，把两人的衣摆都掀起来，交缠在一处。

    沈栖迟无奈：“厉害，好厉害，又漂亮又厉害。”

    “折腾什——”

    沈栖迟沉默了。

    他站在那片光里，剑尖点着地，一时没有开口。

    观山霭收了势，眼睛亮亮地看他。

    “你跟我练这个，不会变强的。”

    观山霭不死心，依然眼睛亮亮地盯着他。

    是真的，当时追杀他们的那几个人，是合欢宗专司追杀的，组合实力在修真界各门派内门弟子中也算排得上号的。

    当日即使没有他，观山霭顶着伤硬磨，照样能要了那几个人的命。

    “观山霭，你不是人。”

    观山霭看着沈栖迟，笑容一点点收起来，神情逐渐变得郑重：“我也想要变得更强的。”

    还不够强。

    观山霭摇摇头。

    观山霭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飞快地闪了一下，像隔着一层水，模模糊糊的，还没等他抓住，就被另一件事盖了过去。

    触手堵住他的嘴。

    沈栖迟打断他，指尖点点观山霭落在一边的触手，笑道：“人就两只胳膊两条腿，能用的招式就那么几个，你学人的功法，几百根触手晾着好看吗？”

    不急吗？

    触手本就是观山霭身体血脉的延伸，与他本源相连，以触手为剑，灵力流转毫无阻隔，全然通透。

    过了好一会儿，沈栖迟叹了口气。

    不如说，如果不用保护他，观山霭甚至都不一定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沈栖迟见他如同一尾游于空中的鱼，肩背一展，便又是一剑刺出，一面不可自控地觉得实在好看，一面又心惊肉跳。

    “连翘说你一直恢复得不太好，若要修炼，也等伤口彻底愈合了再说。”沈栖迟安抚他，“想提升实力也不急于一时。”

    不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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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山霭只望向他。

    他脸色沉下去，抬步靠近。

    沈栖迟被这眼神一噎，强压下去的嘴角也跟着无奈地扬起来。

    没等他走近，触手直直向着他面门袭来，卷起一阵微风，扑到沈栖迟脸上。

    要强到，把沈栖迟担心的那些事全杀死才可以。

    刚才做剑的那根触手如今还缠在沈栖迟脖子上，闻言也愉快地蹭了蹭沈栖迟的脸。

    沈栖迟把触手从嘴里拔出来，面无表情地把观山霭一捆，打了个结。

    触手在刺入沈栖迟的咽喉之前收了力，软软地挂在他脖子上。

    “我有注意的。”观山霭拉过沈栖迟的手，示意他摸自己的背，“伤口已经结痂了，布条缠得很紧，不会裂开。”

    “你已经非常强了。”沈栖迟说。

    沈栖迟按着眉心的手停在了半空。

    观山霭背后的伤口！

    观山霭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