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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我也……”

    他左手上还缠着纱布，尚且不能使力，却比完好的右手更加好用。

    沈栖迟静静地看着他。

    他语速越来越快：“我们也很久没有压制它了，对吧，可能是最近练功导致的……”

    “好。”沈栖迟又说了一遍。

    观山霭眼皮心虚地垂下去，又强撑着抬起来，装作没事人似的望着他，身后触手不争气地绞在一块，把他暴露了个彻彻底底。

    夜已经深了, 屋里静得能听见灯芯灼烧的轻响。

    沈栖迟一手捏着观山霭腰侧，触感劲韧柔软, 观山霭的脊背在他臂弯里绷得紧紧的，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

    他退无可退，就索性把额头埋进沈栖迟锁骨窝里, 一口一口地喘。

    手掌顺着腰滑下去, 拍了拍。

    观山霭被他箍在怀里，后背抵着桌沿。

    好可怜。

    观山霭乖乖撩开自己的长袍。

    灯花叠了数层, 卷曲着垂下来，火光也跟着摇曳不定，却无人去管。

    他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灯下投出细细的阴影，遮住眼底复杂的神色。

    观山霭猛地闭上眼, 下意识往后仰，却正撞上沈栖迟虚拢在他后颈上的左手。

    观山霭剩下的话全卡在喉咙里，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沈栖迟。

    “什么？”沈栖迟一愣。

    “好。”沈栖迟说。

    沈栖迟眼里笑意转瞬即逝。

    观山霭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他胸口，鼻尖磕在他锁骨上。

    灯火被这一下带起的风吹得一晃，满屋的影子都跟着晃起来，缠缠绵绵交织在一起。

    沈栖迟一手箍着他的腰，一手扣在他后脑，把人结结实实按进怀里。

    屋里只有观山霭的喘声，短促，细碎，断断续续，像被什么扼住了喉咙。

    沈栖迟没再说什么。

    观山霭向来有什么说什么，第一次有这种欲言又止的时候。

    他满肚子的话，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他深吸了一口气：“就是，我感觉到它刚才动了。”

    他整个人便僵在半空中，胸膛剧烈起伏, 像被什么追赶着，接不上气的时候，只拿额头抵着沈栖迟肩膀, 借一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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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生气，没有委屈，完全意料之外的转折。

    只要隔着纱布在观山霭后颈上轻轻蹭一蹭，观山霭就像被烙下了什么封印, 老老实实一动不敢动。

    然后他突然抬手，把观山霭拽进了怀里。

    “嗯，是不是，”他嗓子有点干，手指在袖口上绞来绞去，“是不是蛊虫导致的？”

    沈栖迟垂眸，手上更加用力。

    灵气悄然流转。

    沈栖迟连呼吸都没乱一下, 他袖口湿了一片，整个下摆被揉的皱巴巴的，发丝却一丝不乱。

    观山霭发丝汗湿地黏在脸上，整个人软得挂在他身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