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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手把怀里的人搂紧了，掌心贴着他的背，自上而下地慢慢顺，力道又轻又缓，半晌才低低地问：“很危险，那怎么办？”

    观山霭突然昂起头，直视沈栖迟的眼睛：“那你呢？”

    观山霭把下巴搭在沈栖迟颈窝里，声音一个劲地往他耳朵里钻：“不能逞强，不能挡刀，万事听你的，按计划行事。”

    “我不去吗？”

    他如今搬家已经搬得很熟练了，前阵子沈栖迟忙的时候，他还整理了下储物戒。

    沈栖迟还是那样看着他，神色带着几分诱哄，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很危险的。”

    沈栖迟点点头，又摇摇头：“有风险，大概要去一阵子。”

    沈栖迟任他缠着，在床上坐下，腕上还吊着几根软乎乎的触手。

    “我知道了，”他声音含含糊糊的，“我真的知道了……”

    观山霭难以置信。

    他声音温和，语气也说不上严厉，但观山霭还是下意识老实下来，把自己从沈栖迟怀里摘下来，规规矩矩地盘腿坐直了。

    “有一些事情需要调查。”沈栖迟语气隐隐带着几分听不出的意味。

    沈栖迟突然觉得自己很像放在碗里还不许吃的肉骨头。

    观山霭装没听见，整个人继续往他身上贴。

    观山霭的眼睛一点一点睁大，他瞬间不肯好好坐在原处了，猛地凑过去，鼻尖几乎怼上沈栖迟的鼻子，触手勾勾缠缠地爬到沈栖迟身上：“我不能去吗？”

    沈栖迟装傻：“我什么？”

    他无奈地笑了笑，摸摸观山霭的眼角，温声道：“过几日，我要去醉花阴一趟。”

    “很麻烦吗？”观山霭察觉到不对。

    观山霭从下午吃了什么点心讲到他新看懂了哪几个阵法，沈栖迟也不打断，就支着下巴听，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漫上来。

    一双眼睛巴巴地瞧着沈栖迟。

    “要搬到那边去住吗？”观山霭点头：“那我收拾东西。”

    观山霭点头。

    沈栖迟眉眼都温软下来，抬手摸了摸观山霭的头：“好乖。”

    等他终于讲得差不多了，沈栖迟摸摸他的头，示意他从自己身上下来：“坐那。”

    沈栖迟有正事讲，被他缠得动弹不得，在他脑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坐好了。”

    沈栖迟被这一下撞得往后仰了仰，后背抵上了墙面，到底没绷住，从喉咙里滚出一声笑。

    他一时没觉察出有什么不对，一抬头，却见沈栖迟神情似笑非笑，沉默地看着他。

    观山霭的疑惑一点点变成震惊。

    观山霭扯他脸上的肉：“你怎么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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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顶着沈栖迟左右晃来晃去：“我真的知道了，你不要再说我了……”

    他撞进沈栖迟怀里，揪着他的袖口，把他胳膊环在自己腰上，整个人顺势贴进来，脸埋在他胸口上，又仰起来，拿鼻尖一下一下地拱他脖子。

    观山霭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