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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还是把帽子和袜子没收了。

    观山霭没听懂，问：“从前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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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如今已经入了夏，白日里日头毒, 蝉鸣一声叠着一声。观山霭却像没知觉似的，日日顶着顶厚帽子招摇过市。

    半晌，他深吸一口气，非常礼貌地道：“宝贝，我觉得我们现阶段的关系并不是很恰当，要不然咱们还是回到从前吧。”

    花朝：“……”

    观山霭垂着眼，沉默了好一会儿，摇头。

    沈栖迟不是第一次不让碰了，他真的不许的事情，观山霭从来都是听话的。

    他认认真真地看向花朝的眼睛，神色郑重而严肃，仿佛国子监求学的学子。

    沈栖迟正伏在桌上看阵图，被撞了这一下, 险些把脸砸在砚台里，手里的笔猛地戳在纸上, 洇开一大片墨痕。

    观山霭熟练地在他腿上安家, 腰上的挂件噼里啪啦撞在一块。

    又跑出来，只是因为他真的很在意他昨晚发现的问题。

    花朝嘴角抽了抽。

    沈栖迟只当听不见他抱怨, 把帽子叠好收进了储物戒里，又把帽沿上那一圈小挂件一样样拆了下来，替他串在腰间的系带上。

    观山霭摸摸帽子，眼里那点笑意又淡下去。

    观山霭不是没有察觉到沈栖迟刚刚在哄他，他挺高兴的，也是真的没生气。

    观山霭咕咕哝哝地念他怎么给出来的东西还要没收，只可惜他是一个没有个人财产的小触手怪。

    “沈栖迟！”

    观山霭：“？”

    “就是那个，”花朝笑容郑重，眼神看起来却很恍惚，透着一种出世登仙之感，“‘我不想跟你说话，我只想跟沈栖迟说话’那个关系。”

    只是，他想知道，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观山霭不知打哪儿又野了回来, 一阵风似地卷进门，猛地扑在沈栖迟背上。

    他偏了偏头，到底没扯开勒在脖子上的那双胳膊，只无奈地叹出一口气，把阵图往旁边一推，转过身把观山霭抱在腿上。

    观山霭向来不喜欢在身上穿别的东西, 却意外对那顶毛线帽子稀罕得很, 这几日去哪都要带着，连带触手们每日都要为谁穿袜子打一架。

    他心说我真是闲得多嘴，转身就要走。

    花朝被观山霭拽住，脸上神色一时复杂难言。

    沈栖迟捏了捏触手，神色略微满意。

    “又怎么了？”

    沈栖迟看一眼都替他热，于是把帽子和袜子都没收了。

    他摘下帽子，额头蹭了蹭沈栖迟颈侧，示意自己头上一点汗都没有出，又把触手塞进沈栖迟手里, 触手摸起来还是温温凉凉的。

    花朝皱眉：“真出事了？”

    “不热。”观山霭反对。

    花朝心里暗暗啐了一口，见观山霭神思不属，便多嘴问了一句：“琢磨什么呢，心不在焉的，怎么一个人出来，沈栖迟呢？”

    观山霭看着花朝，虚心请教道：“我觉得，我和沈栖迟，还不够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