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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书生伤感垂泪道:“听闻新郎命绝,新娘仍决意在他坟茔前拜堂,真是有情人终究难逃生死别离,情之一字造化弄人啊!”
魏慈心犯了难:“我们也不大清楚,总之是前辈很宝贝的东西。”
随老鬼无语:“让你看下面。”
面具人:“他后面偷偷把人家摊子点了。”
谷间蝉托着下巴抽了口冷气:“‘不说话,知道你姓啥’??”
漫无目的逛了两个时辰后,鹿鸣渊冷不丁觉得后背一阵毛骨悚然。
心里正冒着酸水,方行柳抽空问了句:“那乱字书是何物?”
呵呵,本公子虽暂且打不过你,还恶心不了你吗?
有个人抱着胳膊坐在一排拥挤纷杂的铺面中,旁边立了块墨迹淋漓的字板,似是刚写好的招牌。
魏慈心苦笑:“对啊,入市时正好遇见前辈,我本想借来一观,却被拒绝了,感觉那本子比命还珍贵呢。”
面具人:“有毛病?死了就再找一个。”
鹿鸣渊啧了声:“这又是结的哪门子歪亲。”
他下意识回头睨了一眼,只见不远处正有一支送嫁队伍循着岩壁道路徐徐淌下,捧宝瓶执罗盖,吹锣打鼓样样尽全,可诡异的是人人皆穿白色,仿佛后边抬的不是花轿而是棺椁。
面具人嗤声不屑:“风情是什么?能当材料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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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眯眼读下面那排小字:“‘识天音,一字一百,不会不收钱’……哟呵?”
简直没理。
她语气有几分幽怨,似乎因此很受打击。
书生:“你是怎么了?没买到东西也不能对我撒气,琼砂那东西本来就是个传说,你看人家鹿七,高价收的青鸟骨头全是假货,还平心静气的。”
“喂,随老鬼,谷间蝉。”
“他也在陵中?”方行柳顿时咧嘴笑了,语气幽幽地带着寒意:“那可真巧。”
鹿鸣渊一言不吭走过去,双手按在桌面上,略一倾身,打量起面前这个浑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紫衣人。
此人正是乔装过后的方行柳,他如愿钓到鱼儿上钩,此刻按捺住火气,强笑道:“陵中城的买卖不问缘由,道友不要坏了规矩才好。”
书生:“……”他扶额:“他这习惯得改,指不定哪天烧自己身上。”
“很宝贝的东西?”方行柳细细重复了一遍。
在陵中城,这样的打扮并不稀奇。
书生:“可懂什么叫不解风情?”
鹿鸣渊盯着他:“你是沈家人?”
这有什么好称颂的?不过扔了一样值钱货而已,这种事他以前常干,也没见得被夸,还被孔荥那老匹夫骂“奢靡无度暴殄天物”。
何止是巧,简直天赐良机。
鹿鸣渊叫住两人名字,抬手往一处示意:“看那边。”
……
只是这双眼睛如浸在寒潭中的乌玉一般,甫一见了,便觉得印象深刻,冥冥中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