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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平时用来做心窍的龙晶已经算极品品质，但仍远远不及有价无市的琼砂，虽然之前从方二那边得到了半张材料方子，但至今也未弄清这传说级材料的来由。

    鹿鸣渊不发一语将他往怀里按，抬手遮住他的双眼，自己则一眨不眨地盯着随星横的动作。

    与此同时，心窍遭到破坏，里头的琼砂逐渐失去光泽，变成一抔黄土从指缝间流泻而下。

    仔细一看，每一粒都如同琉璃般晶莹剔透，不似凡物。

    随星横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握拳，将整个左手都塞进了那道口子，窸窸窣窣翻找起来。

    “传送失效了？”随星横语气狐疑：“算了，直接画缩地术吧。”

    ps

    鹿鸣渊轻轻叹了一声，嗓音几乎微不可见：“恐怕这个问题已经不重要了。”

    他怔愣在原地，良久，才呆呆吐出两个字。

    但……

    “这是琼砂做的心窍。”

    半晌，随星横脸色一变，缓缓掏出来一个古怪的东西。

    “琼砂……”

    鹿鸣渊转了转刀柄，发现脚下缩地术的符印化成了灰迹。

    入幻阵的雁歧是假的，那真的又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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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东西既像是心脏，又像个葫芦瓢，侧边有破开的缝隙。

    “怎么会是假的？”随月升难以置信地俯身，一遍遍地切脉，表情茫然：“……假的？”

    还有一个更加令人脊背发凉的猜测，鹿鸣渊并没有说出口。

    方行柳终于青了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连连往后退。

    随星横眼角抽搐着，十分熟稔地将那东西轻易掰开——里头装填的是一抔细沙，正奇异地闪烁着微光。

    随星横看得心疼，却无可奈何。

    从什么时候开始是假的？

    那么，“雁歧”的出现又意味着什么？当初在月见居暗门里，他真的看见了所谓的幕后之人吗？

    几人将那具残躯收入乾坤袋，又来到了那条漫长的回廊。

    【作者有话说】

    “那这是不是说明雁歧没死？”方行柳抛出一个假设。

    几人再次沉默。

    可这次无论怎么转动玉球，暗门都不再发生变化，他们始终还在原地打转。

    怎么可能是假的？

    琼砂：有提及；分别有微量介绍~

    四人围着雁歧的尸体沉默了。

    或者说，世上根本不存在这样一个人。

    如果他说了谎，那么这就是一场自导自演……为了引他们进入幻阵吗？

    以命换命

    鹿鸣渊拧眉不语，杂念繁多。

    这具身体，是假的。

    仿佛不约而同开始消化一个可怕的事实。

    万一，至始至终，“雁歧”都是假的呢？

    “怪不得，”随星横仍旧捧着那半截心窍，喃喃自语：“是琼砂就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