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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一直砰砰跳动,从昨晚开始,那股害怕一切都是幻象的心慌感终于稍微平息。
鹿鸣渊点了点头,最后极为克制地在他眼皮上亲了亲,起身为他披上外衫,整理衣领和腰带。
“但这一点点,容不得半点闪失。”
他虽杀了那只冒充宗主的心魔,但如今剑宗没有领头的人,一些长老和弟子难免受到大司命的蛊惑,认定是他弑杀宗主。
鹿鸣渊收紧手臂,眼睫颤抖着,声音喑哑:“那人恐怕还有后手。”
“同一个陷阱你会栽两次吗?”方行柳嘀咕道:“你以前也没这么胆小。”
“距冬至还有三天,我们会和整个仙盟一道,共同对敌。”
他接着说:“我问过沈盟主,镇物失窃后,每年冬至时,混元秘境的入口会减弱,大司命应该会趁机搞鬼,将里面的妖兽放出来,破坏元脉。”
唇舌掠过额头、眼角、脸颊,皮肤在舔吻下变得湿漉漉的泛起光泽,他又趁机将一只手绕到了对方的腰后。
如今方行柳就是这一片雪花。
他先是将脑袋埋在他的颈窝,然后又磨蹭着去咬他的嘴唇,黏腻而炽热地撬开他的唇齿。
但实际上,自己一直就是那个风雪夜被扔在界碑下的小七,丁点儿的雪落下来,就足以杀死他。
鹿鸣渊忽然将他抱紧,轻声喃喃道:“我错了。”
方行柳却十分警觉,冷不丁将那只半掐诀印的手抓住,带到自己面前来。
方行柳接过青笋,忽然想到什么:“我的尸体不见了,大司命没有发现吗?”
被明晃晃地抓包,鹿鸣渊却并无惭色,只静静地望着他,嘴角微微地勾了勾。
但鹿鸣渊仍不敢放松。
方行柳声音里带着一点愠怒。
方行柳摸索着将双手抚上他的脸颊,任由他攫取,刚刚的愠怒也渐渐变成了一抹动人的绯红。
“又想自作主张?你一个人就能制止大司命吗?”
害怕试剑台上的那一幕再次发生。
鹿鸣渊听见“尸体”二字,脸色白了一瞬,尔后冷静下来,掌心贴着他的脸颊摩挲了一下。
鹿鸣渊却只是拿额头与他相抵,眨眼间,睫毛痒痒地扫过去,轻声道:“现在的我,的确要比以前胆小一点点。”
自年少成名,他便成为了人们口中的“三界第一火灵根”,好似无所不能。
鹿鸣渊托着他的后脑勺,细腻如丝缎般的长发从指间流泻而过,他爱不释手地轻捋,一边热烈缠绵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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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行柳被他抱得太紧,臂弯勒得生疼,他安抚地拿脸颊蹭了蹭对方下巴:“那咱们现在就去元脉看看。”
如今想来,他能随心所欲闯入秘境、杀上望仙台也太过顺利,简直像是对方故意为之。
方行柳定定地看着那双眼睛:“不会有闪失。”
他清楚地从铺天盖地的吻里感知到了对方的害怕。
鹿鸣渊从芥子囊中取出一把青碧莹莹的软剑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