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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没有心虚,只是我看完信了,自然要还给你,另外吴用那边还请你帮忙道个歉好不好……”迟续青这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很不好意思地给楼枝做了个道歉的动作,“迟儇那边我写信过去了,叫她下药都朝别人下,不许再下给自己人,还请他以后都放心。”
到这里,吴冲开始觉得棘手了,他小心翼翼地独自混入织造厂,发现里面管理非常严格,每一间的工人只负责自己这一部分的事情,染丝的工坊里的染料都是从地窖往上运,染完了再重新运回去,连水也是就地处理,他们会当场将水倒入石灰石中,很快就吸取干净,再把石头搬走,一点痕迹都不留,也不给半点别人拿走的机会。
“生气,”迟续青破罐子破摔,“但现在真的不生气了。”
“那我们各退一步怎么样?”楼枝道,“我帮你写信给吴用,你也不用受这么多,以后都像昨日一样主动些,可以吗?”
楼枝似笑非笑地握住信,“替人心虚的毛病犯了?”
“嗯,”迟续青点头,又摇头瞪了他一眼,“说了没有生气……看来迟儇这边进展倒还很顺利,只是到底没能拿到毒,要进入织造厂可不容易。”
迟续青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奇怪的影片里的演员,如果想要弥补迟儇的错误,就需要他来向楼枝献出身体。
相比于迟儇的轻松,吴用这边就险象环生了,在湘王出发的时候半路上,他们就遭受了一次伏击,他怀疑是湘王自己下的手笔,意在试探谁是皇帝派来的人,他们暗卫没人敢轻举妄动,受了些伤瞒了过去。
“我不可以。”迟续青给他强调。
迟续青拿着信,这封信比迟儇的严重得多,可想而知吴用如今面临的压力有多大,他再悄悄往后一翻,没了,吴用甚至还没给楼枝告状迟儇下药一事,更是十分心虚,目不斜视地、慢慢地把信挪到楼枝手里。
“以后不许瞒着我,情绪上一点也不可以,我能看出来。”楼枝这才满意,又打出重重一击,“至于信啊……可以是可以,但要劳动我做事,是不是也要给出点代价?”
这么一看,丝造厂简直天衣无缝,如果强行冲撞进去,里面足有上百名好手护卫和身强力壮的工人,连一般的府军都比不上,如果要调兵过去,又担心他们会摧毁证据,所以吴冲如今请问陛下示下。
“你想要什么?”迟续青警惕道,“不许要我。”
这群人不管是力气还是敏捷性都远远超过了普通守卫,各个都是魁梧体格,身高腿长,手上茧子非常厚实。
“爱卿受得住的,”楼枝道,“昨天也受住了不是吗?只是最后才晕过去,你可以的。”
而且负责染丝的工人竟然都在工厂中住下了,听到他们说,丝造厂接了个大单子,要求染丝工人住在厂中半年,半年后才能结算工钱回去,因为工钱开的高,加上允许其他工人给他们带口信,因此他们也就乐意拿这笔钱,纷纷留在了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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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到了汝州,事情顿时多了起来,要提防着湘王这边,还要去看钟漱钟状元处,还要去分人手查探村庄之事,他们也没想到汝州知府发力如此快,在湘王赶到汝州前就把钟漱关了起来,以至于他们如今要见一面钟漱格外小心,织造厂也看守重重,如果是普通的护卫,他们也不必担心,但吴冲仔细观察下来却发现这群人不对。
突然退让这么多?
这封信显然就是吴用写的了,迟续青接过去看,吴用的字和迟儇截然相反,一笔一划,是十分工整的字体。
“爱卿长进了,会提前拒绝我了,不过很可惜别的我也不要,”楼枝道,“就要你,所以之前同爱卿说的下次还有没有呢?”
“所以方才你生不生气?”楼枝对他的每一个问题都要刨根问底。
“……”他把这样的错觉抹掉,开始试图讨价还价,“这个不可以,我,我受不住,其他的你要怎么样都行,好不好?”
“钟漱本来偷出来过一份,但他现在被严加看管起来了,连同他之前的住所也是,看着他住所的人也有些意思,连暗卫都要格外小心谨慎,”楼枝淡淡地把怀中信件给迟续青,“爱卿可以看看?”
“不会,”楼枝故作惊讶道,“爱卿这么容易就联想到那种事?青天白日的,多不好意思啊。”
迟续青怀疑道,“只需要主动些?不会是要在那些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