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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祭简单说了两句后就走了，周围看着张呈，一时间炸开了锅。

    裴夜泊淡淡笑着将话本扔回了储物戒，吃着葡萄，靠在椅子上看着湛蓝的天空。

    裴夜泊应该是桀骜张扬，眼睛注视他的时候，含着笑意，露出的是一抹若有若无的纵容感。

    “咳。我就说仙君为人正直，怎么可能干出那种事。”张呈拍了拍胸脯，“仙君放心，只要有我张呈在，就不会让您被任何人诬陷的。凡是敢对您言论不当的，我张呈见一个打一个！”

    他自始至终的谣言，都是眼前的张呈传出去的。

    可隐隐约约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沈祭整个人僵在原地，后背贴上来的温暖像电流一般冲涌全身，密密麻麻，很不适。

    这不是道情。

    还是不对。

    沈祭侧过头，不再看他。

    见沈祭愣神，裴夜泊笑意更甚，“沈祭，你在这样盯着我看，我可是会多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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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困扰罢了。”沈祭将斩霜雪归鞘，握在右手中。

    走在斩双峰上，沈祭慢慢感受到了《太上逢莲》的第四式指引。

    沈祭不可能会放弃他的大道，他想飞升成神，想世间再无魔物混沌，想天下太平。

    “好啊，练剑。”裴夜泊低头凑在沈祭耳边，呼出热气喷洒在他的耳廓，狡猾笑了笑，低声说，“那你也教教我呀。”

    沈祭跟在张呈身后走，耳边尽数是他的千万疑问。

    “爱一个人前先守护，我如今可算懂得这句话的含金量了！”

    沈祭的魂魄上忽然被印了一道深痕，但他窥不破，这从中好像有一层纱，他想拨开却怎么也触碰不到，直到他懊恼想放弃时，眼前才渐渐清晰。

    真是固执。

    沈祭停在原地，召出了斩霜雪握在手中，闭上眼与剑共鸣，尝试与道共情，将斩霜雪脱鞘，甩出了一道轻柔的剑风，扫起了地上的落花。

    “放手。”沈祭面色坚决，“我还要练剑。”

    “沈仙君迟迟不归，原来是在练剑啊。”裴夜泊意味深长地注视他，“怎么表情这么凝重，到瓶颈期了？需不需要我去书阁为你找一本剑谱，毕竟我想看你舞剑。”

    “所以仙君这是，”女修深奥地看了一眼身边人，“为了不让言论伤害到自己道侣吗？”

    道情……到底是什么？

    这算不算贼喊捉贼？

    这么直接就不理了？

    “嗯，”沈祭眼睫颤了颤，怔愣地看着裴夜泊。

    “……”

    “……”

    他握着剑的手紧了紧，左胸上的金莲灼烧皮肤，他设了一面结界墙，再次尝试地甩出一道狠厉的剑风，重重地劈在结界上。

    很凉。

    “刚才我还觉得不对，听你怎么说，我突然也这样感觉了，没想到沈仙君这么痴情啊！”

    沈祭登时面色一热，本能地想用手打开裴夜泊，可刚抬起的手就被裴夜泊强硬按下了。裴夜泊的掌心包裹着他的手，好似要将温热传入沈祭的全身。

    “困扰？”裴夜泊将身体恢复，高大身形站在沈祭面前，眸光转暗地盯着他，“你在参悟第四式？”

    不对。

    道情在此刻打通了。

    他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幻境中晦暗麻木的裴夜泊，与眼前不同。

    如果按照字面意思理解，沈祭认为这是让他参悟对自己大道的情分，毕竟他修了那么久。

    沈祭不知他们所想，也不知这一解释竟让误会加深。

    同门闻言面面相觑，眼神交流着一切。

    沈祭的眼睛闭了一下，摇头叹气。

    裴夜泊笑了一声，从后抱住了他，手抚上了他握剑的右手，指尖摩挲了两下。

    沈祭见扶玄宗的大半人都聚到了他面前，下意识后退一步，轻咳了两声，周围禁声。

    “我还是喜欢你刚刚那样看着我。”裴夜泊轻轻扬唇，“你的手这么怎么凉？”

    “仙君，您是怎么喜欢上您的道侣的？是怎么相遇的？”张呈摇头晃脑地走着，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沈祭的脸色，“您真的对您道侣……始乱终弃了吗？”

    “传言都是假的，我并没有妻子，也没有孩子。”沈祭声音清冷，“宗门上下还是多以修行为主，少谈论这些无关紧要的。”

    “假的。”沈祭冷声说。

    难道真是裴夜泊说的那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