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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夜泊“嗯”了一声，没再多说，抬手将剑递到了沈祭手中。

    他？

    “可能是水镜坏了？”沈祭说。

    “他在闭关。”裴夜泊走来，看着沉思的他说，“本座代劳。”

    他抬眼看向楚弈房中的方向, 那里房门紧闭, 外面结界坚固。

    言外之意，只剩他一个，只能被楚弈收。

    他希望沈祭没有魂飞魄散，希望沈祭能回来找他，哪怕恨他，避之不及。

    他该怎么和他师兄相认呢？

    他师兄？

    “坏不了，你赢了。”仇驳话刚落，突然感觉一道威压袭来。

    长老将人带到后啰嗦了几句后就走了，沈祭往里走去，停在房间外的石桌上。这里种了梨花, 风过树梢时, 片片梨花花瓣飞舞在空中, 像是下雪, 轻轻从沈祭身上飘过。

    沈祭微不可查愣了一下。

    “我……”沈祭张了张嘴，对上裴夜泊的眼睛后，最终闭上了。

    直到裴夜泊彻底离开此处, 仇驳这才松了口气, 点了点头, “楚长老座下, 你可以啊。”

    “……”

    可他不会是沈祭。

    沈祭刚接过剑，谁知右手却握不住地一抖，长剑从他手里掉落在地，沈祭下意识抬眼，对上了裴夜泊不悦的目光。

    他身体重塑之后，好像只有苍临与楼易之他们知道。

    只可惜, 现在是七百年后。

    裴夜泊看了他一眼, 广袖中的指尖摩挲了两下，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

    裴夜泊在桌上放了一本剑谱，又将一把普通的剑拿了出来，“等他出关后再决定收不收你。你是最后一局，其他长老在前面已经选完了。”

    裴夜泊从高台而来，站在他们二人面前，他看着沈祭，眼底没有一丝情绪，声音冰冷。

    “你，拜楚弈座下。”

    裴夜泊沉默地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转身就走了。

    在沈祭眼里，他只是睡了一觉, 再睁眼, 一切都变了。

    他只要沈祭，不是一个行为相仿的替代品。

    沈祭无言以对，只是眼睛一直在观察着裴夜泊，恭敬道，“多谢……尊上。”

    他的言行举止，在对敌时的反应，真的和沈祭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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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祭被一位长老带到了玉轩峰上，他看着熟悉的地方, 和扶玄宗主峰一样的景色，一时恍了神, 如果不是他知道合宗，真感觉他还在当年。

    最后一轮胜者纷纷被其余长老挑选为弟子，待弟子跪拜为师父端茶, 师父喝下后，算礼成。

    拜谁？

    沈祭勉强扯出了一抹笑，“……是啊。”

    沈祭沉思着，又想到如今合宗，楚弈是此宗长老。而他从裴夜泊那里拿回斩霜雪后，万一恩怨未了，误了大道肯定不行。

    那人在他眼里，与沈祭有太多相似之处。

    那该去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