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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病，是遗传。”陈亦卿说，“他们家的人都这样。”

    陈亦卿不说话了，脸色甚至变得有些难看，原本随意放在大腿上的手也不自觉握成了拳头。

    纪靳离压低眉头看向床上躺着的人，手指微蜷：“好，知道了，去忙吧。”

    医生点头：“对，他的身体非常健康，完全在理想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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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亦卿动作一顿，无奈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了。

    医院，双人病房。

    就连陈亦卿都说宿衍序身体不好，可竟然什么都查不出来。

    旁边的人啧啧道：“这鱼店果然有点说法，都离远点，离远点……”

    “好的纪总，有事按铃就行。”医生拿着报告离开，门关上，屋子里陷入许久的沉默。

    青年睡着的样子很乖，半张脸埋在被子里，纤长的睫羽低垂着，在白嫩的脸上投出扇形的阴影，完全看不出平日那副吵吵闹闹的模样。

    纪靳离盯着宿衍序看了片刻，然后起身朝门外走去。

    “他醒了吗？”陈亦卿说着就要伸手推门，纪靳离把他拦下。

    宋明志忍不住开口：“可他会突然头晕站不稳，这也正常吗？”

    “一切正常？”纪靳离眉间深蹙，确认道：“什么病都没有？”

    “为什么。”

    宿衍序从icu推出来的时候，高烧已经全退了，体温恢复了正常。

    “好好好，回头带着这个小伙子过来多找我说说话啊！阿姨请他吃鱼！”

    “没醒。”纪靳离说，“别进去打扰他。”

    “那我暂时没办法回答。”医生无奈，“一切以报告上的数据为准。”

    “什么……”宋明志也听愣了，下意识看向纪靳离。

    宋明志被护士搀扶着上了车，纪靳离冲阿姨颔首：“先走了。”

    纪靳离说：“一切正常。”

    宋明志此时被两个护士架着，嘴唇苍白如墙皮，连呼吸都觉得费力，但还是强撑着回应：“……什么鱼爷？”

    “小序怎么样？”他问。

    “他到底是什么病。”纪靳离问。

    “奇怪，太奇怪了。”医生不可思议地道：“他发烧烧到了43度，结果身体各项检查报告却显示一切正常，烧说退就退了，完全像没事人一样！”

    “生病了？”阿姨的表情更惊恐了，拉着身旁的人连连后退：“这么大一个小伙子怎么可能说生病就生病，肯定是中邪了！”

    “不是。”纪靳离打断两人，“只是生病了。”

    刚走出病房，陈亦卿便从远处快步走了过来。

    “这个……我只见过一次。”

    宋明志半靠在另一张床上休息，纪靳离坐在宿衍序床边的沙发上，医生站在他面前，眉头紧锁翻着手里的报告，不停摇头。

    床上，宿衍序翻了个身，脸正对着纪靳离，呼吸均匀。

    —

    “频率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