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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娱自乐地想着，但是沈缘这次不打算回复对方。

    当沈缘一句群星之眼落下后，他的喉咙像是不受控制，又像是群星随着沈缘的思想，自动编织好接下来的词句。

    这段插曲很快被略过，车厢有隔音法阵，虽然他们在里面聊了这么多，外面的车夫却没有听到丝毫动静。

    睁开眼睛的瞬间，对面位置上的伊尔唰一下也从小憩状态中调整过来，目光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这样想着沈缘这一次就什么都没做直接离开空间了。

    “愣着做什么？”

    “千亿星辰共凝的深渊之瞳。”

    他的话语从喉咙深处浮起，那一瞬伊尔恍惚觉得像是从遥远星辰上传来的声音。

    沈缘穿着斗篷，浑身上下被遮掩的结实，光线像是被黑暗吞噬，明明只是一个宽大的兜帽，却将一切都遮掩住了。

    当最后一句落下，寂静变得黏稠，好像名字烙印灵魂般令人颤栗。

    对方长什么模样？头发是什么颜色？肤色是深是浅？

    前者他们自己注意注意，问题应该很好解决，毕竟都有魔法了，治愈术和降雨的术法再怎么说都该有。

    守门的士兵朝敞开的车厢瞥了一眼，目光落在那道被遮蔽得严严实实的身影上。起初只是寻常的一瞥，可那斗篷却仿佛一个漆黑的漩涡，不仅看不清面容，更让那年轻的士兵骤然怔在原地，连自己原本要做什么都忘了。

    “永夜帷幕的观测者。”

    思绪在脑中搅成一团浆糊，直到有人推了年轻士兵一下。

    神明的位格，多少需要维持一点。神谕若变得过于廉价，便失去了应有的重量。

    他传递了两条信息出去，一个是所谓的旱灾和瘟疫，一个就是邪神的事情。

    抵达城池后，也不知道伊尔用的什么方法，验证身份的时候没有盘查到自己的身上。

    “过去，我有太多的名字，不过使用最久的，信徒唤我，群星之眼。”

    问一句答一句，那不是神，那是客服。

    伊尔规律地眨了两下眼睛，然后才像是想起什么：“您的尊名是什么，我该如何向您祷告？”

    金发魁梧的男人骑在马上，长枪不算重的拍了下那个愣神的士兵。

    “维瑟斯·塔尔洛斯。”

    不似人声，倒像是地壳裂隙中渗出来的古老回响。

    伸手挑了下帘子，看到外面的风景，远远地好像能看到城池了。

    沈缘：……嘶，这个自己还没编啊。

    “信我者，念诵我的真名——”

    “过去、现在、未来。”

    而邪神嘛，哈，邪神本尊现在在下达对他自己的通缉令。

    其实一肚子疑问，但就是憋着不问，沈缘自己都觉得自己好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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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尔讷讷几下，最后低下头在心里默念了那段祷告词。

    伊尔觉得自己的耳膜人能感受到某种余震，那是深渊在吞咽词句。

    “我见证，我参与，我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