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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悉的符号再度出现在眼前，沈缘的心态却和之前截然不同了。

    空气安静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那光晕明灭不定的节奏，无声地表明，对方已经等待多时了。

    最终还是他先败下阵来。

    伊尔的那枚，早就在过去和加勒的逃亡打斗中破碎了。

    “伊尔。”

    “好吧。”说着沈缘就拿出了过去的那枚胸针。“这个你拿去。”

    两个人就这样僵了一分钟。

    教堂门口，方才那个男人正静静地等着。见沈缘走来，他礼貌地点点头，随即侧身让出通道，示意两人往里面走。

    脑海里闪过当初逃离精灵国度时的画面，艾利安大人，早就已经能使用高级防御魔法了。

    “艾利安大人。”

    一声叹息轻轻地落下, 像雪坠进无声的湖面, 带着认命的温柔。

    “别把我推给别人。生也好，死也行，只要和您待在一起, 危险并不让我畏惧。”

    伊尔没有再说出得寸进尺的话。

    他很清楚，这已经是神明最后的妥协了。更何况，论实力，艾利安大人确实早已不再需要这枚胸针。

    石墙上没有繁复的雕纹，穹顶上也不见绚丽的彩绘，只有几排简朴的长凳安静地排列着。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像是从心底一点点挤出来的。

    他微微侧过头, 声音放得轻而缓, 像夜风擦过湖面。

    虽然是尤送的, 但伊尔曾将这个东西交给风暴城的大骑士长看过，确认过没有什么特殊功能，只是一件纯粹的保护魔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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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有那枚悬挂在前方的神明徽记泛着幽幽的微光，像一只沉默的眼睛，在这片低调的空间里投下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沈缘示意伊尔去教堂的长凳上等自己，随后独自走到徽记下方。

    伊尔固执地抿着唇，目光一瞬不瞬地锁在沈缘脸上。沈缘看着他, 眉心微微蹙着，眼底有犹豫也有心疼，却始终没有把那句拒绝的话说出口。

    “这是我与智慧的恩怨。”他低声说, “我没有把握会不会谈崩。”

    沈缘劝说的话还没出口，就看到伊尔凑过来，那张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你敢把我支开我就要不高兴了。

    话到嘴边，深深卡在了喉咙里。沈缘顿了一瞬, 随即轻轻笑了一声，语气里有无奈, 也有掩不住的担忧。

    伊尔的眼瞳轻轻颤了颤。嘴唇张合了一下, 似乎想要争辩什么，但最后只是微微瘪下去。

    “午安，智慧之神冕下。”

    “你去那边先坐着。”

    就在他站定的那一刻，眼前像是水波蓦然荡开。下一秒，意识便恢复了清明。

    此处的教堂并非城池级别的大教堂，没有显眼的雕塑，装潢也比较朴素。

    他看着伊尔，声音又放低了几分, 像怕惊动什么似的：“我不想你陷入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