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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缘手指摩挲着那两枚戒指和胸针，突然问道：“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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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向龙族借一点东西。”

    “嗯。”沈缘点头，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当初加勒袭击你，是尤在背后推了一把。”

    龙族最珍贵的荣耀之师早就心甘情愿地跑到了沈缘手里，如今唯一不能动的，就是那些还未破壳的未来。

    “忘记了。”伊尔轻咳了一下，耳根微微发热。

    不久后，天空的彼端也开始缓缓攀升上一抹橘红。

    “我也忘了。”

    “我想，我欠对方一个‘道歉’, 我能和您一起去吗？”

    雅各布缩在黑龙羽翼下，闻言直接跑出来，他仰头看向沈缘，又转过头，目光落在那座自己平日盘踞睡觉的金山上，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开口：“艾利安大人，您可以把我的床搬走！”

    黑龙虽然有所疑惑，但是还是昂着胸脯说道：“不用借，只要您需要而龙族有的，都能拿去用。”

    他将另一枚戒指和胸针拿出来，叠在了沈缘手心的魔戒上。

    沈缘在伊尔的注视下把手指上的那枚魔戒褪下：“明天，我把那些书还回去，再给尤送点‘赔偿’。”

    伊尔看着沈缘的眉眼, 思考了一下。

    他又忽然抬起头来：“您知道了什么，是吗？”

    伊尔说道：“艾利安大人，抱歉。当初……死亡的阴影笼罩着我, 情绪化作了恶行。我只想着报复尤, 未经允许，拿走了他的书籍，这是不义的。”

    回到龙穴后，马修非常自然地飞到伊尔的头顶上，找了一个最趁他心意的角度，整条龙身便舒舒服服地蜷了下来，尾巴尖还悠然晃了两下。

    “我不清楚普通人类是否能进入冥界，明天问问马修。”沈缘由犹豫思考了一下, 却没有拒绝。

    他认为那些书籍是尤伤害自己的补偿，但艾利安大人既然打算重新赔礼道歉, 那么他认为的补偿也就不算数了。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伊尔已经知道沈缘并非真正意义上的邪神, 甚至在有些事情上算得比正神教会还清楚。

    “不是龙蛋，我需要大量金币。”

    但没想到, 沈缘却在这个时候笑了起来。

    做错事，他会认，但仇，也要报！

    伊尔的新老师

    伊尔唇角缓缓扬起一个笑容, 点了点头，目光略过那些魔具, 却没有任何留恋。

    伊尔：……

    伊尔轻轻皱了下眉，但依旧没有把那头龙从头顶上甩下来。

    沈缘走到费勒斯的面前，那头庞大的黑龙在他靠近时，头颅便主动低垂下来，对他的态度更加谦卑了。

    只要不动蛋，黑龙还真想不出来，有什么是他舍不得的。

    甚至开始期待明天, 道歉是道歉，但一码归一码。

    话音落下，他又极快地补了一句：“额，龙蛋除外。”

    两人对视, 目光碰撞的瞬间, 都不约而同地笑开了。那笑意很浅，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默契，为彼此的冒失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