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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身上是公正和光明的力量，但自己可不只有战神和命运的押注。

    是第三个人的笑声。

    但是他很快意识到是什么抵御住了神器的作用, 他唇间挂上笑容。

    “看来我们之间好像分不出胜负了呢。”

    话音落下的刹那，耳畔忽然响起一声轻笑。

    这一次甚至连左手也没有幸免，他无法观察到自己，只是感觉自己的右脸也像是裂开了一样，似乎也有什么物质在底下翻涌。

    可他才一个转身，那神像还在，但是神像的头顶上却是满天星辰。

    沈缘喘了两口气, 又默默数了下脑内的钟声, 时间又拖长了。

    这让他的心情更加压抑了, 他盯着那人年轻的面容，最终做出来一个选择。

    未等他做出任何反应，自己的身体开始僵直，沈缘看到自己原本已经压下去的右手异常，再次翻上星河般的质感。

    沈缘突然开始念诵，对方显然一愣，显然没料到他会在这种时刻向某个未知的存在低语祈祷。

    不，其实不是。

    他本能地向后踉跄了一步，脸上那点故作从容的笑意被彻底抹净，露出属于孩童般的仓皇与迷惘，下意识就想转身逃跑。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回应自己的不是小右，而是真正的群星之眼。

    恍惚间，那一个星星接着一个星星像是连贯成线，一只又一只眼睛，连绵不绝地铺满了整个穹顶，浩瀚地俯瞰下来，像深渊睁开了万千瞳孔。

    那一瞬间，他是真的觉得自己的血都凉了。

    那不是自己的，也不是眼前这个半成品的。

    少年身那张开手臂的神像好像变了动作, 手抬得更上了, 像是在拥抱太阳。

    光明教会和公正教会的神器都能为对方所用，是他没想到的，这是唯一在预想之外的情况。

    “千亿星辰共凝的深渊之瞳。”

    嵌在后背的那轮盘开始转动，内圈外圈, 共计十二道圆环, 单数顺时转动，双数逆时转动。

    少年突然感受到一股无法抗衡的魔力压制从沈缘身上漫出来。

    这导致沈缘现在对付这位还没完全成型的神明, 十分的吃力。

    “永夜帷幕的观测者……”

    就连那两位至高眷者都认为, 就算对方拿出神器，神器都可能直接站自己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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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对二?

    小右。

    对方神情复杂地敛了敛眼皮，尾音里洇开一层寡淡的失望。

    沈缘眼前一晃，他的左眼好像又看不见了，好在右眼特殊，让他没因为失明被对方的长矛刺中。

    沈缘在脑海里近乎崩溃地想，为什么这么倒霉？

    最后一声怒吼从咽喉深处炸开，裹挟着他平日最不愿提起的那个名字，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

    “我颂念你的真名——维瑟斯·塔尔洛斯！”

    “见证过去，参与现在，编织未来。”

    又是几个来回，对方也没想到自己的招式都被沈缘抗了下来。

    很轻，却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