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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城邦里没有正常居民，全都是中年人，偶尔几个表情一样凶悍的特殊种族在角落戒备的透过城墙缝隙看着沈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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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顿张嘴，却不知道要不要说真话，毕竟现在就在城下，，墙缝里那些眼睛正盯着他，这话一出口，他就是叛徒了。

    骷髅骨架动了。那具山岳般巨大的白骨从地上缓缓站起, 关节处发出沉闷的碾响，白色骨面上浮现出黑色的暗纹，像呼吸一样，瞬间出现, 又瞬间隐没，一明一灭之间, 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海顿已经被吓到呆滞了，他还想着城里有不少强者呢，到时候他们找自己泄密的麻烦怎么办。结果，依旧是无声无息的，那些他指望着的强者一个接一个倒了下去，生机在眨眼间被剥夺得干干净净。

    沈缘没给他犹豫的时间，一道耀眼的光柱骤然从被压制的魔龙身下亮起，刺得人睁不开眼，呼吸之间，那条庞大的魔龙便被光明魔法涤荡得干干净净。

    “等等等，我说，我说。”海顿身子浮在半空，手脚并用着扑腾着：“海盗，他们大部分都是海盗。还有些是我从外面找来的信徒。”

    沈缘好笑的往城墙上看了一眼，有个瞎眼的壮汉很戒备的盯着他，身上无数伤疤堆在一起丑陋非常。

    冰天雪地里，那具遗骸身上开着各种妖异的花朵和植物，像是把死亡当成了温床。。

    沈缘颠了颠海顿，让他在空中晃了两下，问道：“城里都是些什么人？”

    沈缘总算是进来了，雾墙在身后重新合拢，里面的场景让他失语。

    他怎么知道，这个地方是诸神战场，生命之神诅咒这片土地无法繁育后代啊。

    他脑子里的魔法学知识都好像出了错误似得，头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学的假的?

    靠近雾墙的地方，竟矗立着一座不小的城邦，屋舍错落，炊烟隐约。

    尸虫吞掉了神明的血肉，于是也成为了超凡生物，密密麻麻地攀附在那具遗骸上，倒像是这具骨架最后的主人。

    十分钟后，沈缘没事人一样穿过城池，身后已经安静无声，连一丝心跳声都没有了。

    不过这样正好了，还担心会不会有无辜土著呢，现在可以都杀了。

    海顿仰起头，已经顾不得自己被牵引着飘在半空，问出了之前一直很想问的一个问题：“哪个，您难道是死神冕下的眷族吗？”

    沈缘直接手一挥，海顿的呼吸便在那一瞬断了，像被人轻轻吹熄的烛火，整个人从半空重重跌落到地上，扬起一小片尘土，再没动一下。

    海顿艰难抬头看了眼沈缘，表情仿佛在说你怎么知道。

    直直走到跟前，沈缘才看到了……一堆蠕动的虫子。

    穿过各种怪石丘壑，沈缘一边走，一边将残留在这片土地上的诸神力量一点点回收，那些散逸的微光像被什么牵引着，悄然没入他体内。脚下不停，他的身形飞快地朝那具遗骸逼近。

    密密麻麻地攒动在骨架之间，层层叠叠，分不清头尾，只看见无数细小的躯体挤在一处翻涌。

    感受到沈缘的力量, 那副早已空洞的骨架微微一颤，黑色的虫子像水一样渗进骨缝里，顺着骨骼的纹路蔓延开来, 仿佛这具枯骨正在被一点点重新注满。

    “看来这个鬼地方应该没有原住民。”

    “你们是怎么找到这地方的？”沈缘继续问道。

    “这些海盗很多年了，都是相互拉进来的。他们是什么时候找到这块地方的我就不清楚了，不过以前有个酒鬼吹嘘过，这块海盗天堂早几百年前就有人发现了。”

    海顿咽咽唾沫语速极快的说道：“我不记得是几年前了，那个时候很流行出海寻找宝藏，我让我手下的一只船队也出海试试，宝藏没找到，却找到了这里。”

    “这就有点恶心了，所以死神其实一堆虫子。”沈缘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

    终章

    海顿已经傻了，因为到现在他还是没见到沈缘抬下手，一个阵图都没画过。

    冻土承受不住这股力道，咔嚓咔嚓地裂开一道道伤痕，碎冰与尘土四溅，那条龙只能贴着地面发出低沉的呜咽。

    而更远处，一具山岳般高大的骨架遗骸静静横卧在那里，肋骨如拱，脊椎如岭，岁月在骨面上蚀出斑驳的痕。骨架四周，一根根石锥钉子似的扎进地里。

    时间似乎也在这个地方错位，沈缘感知敏锐，看似白天，可实际上眨眼瞬间就轮了两次黑夜交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