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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裕宁还能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好笑地睨他一眼，拎着他肉肉的脸颊晃，“乖乖写字后呢，干什么去了?”

    他下意识转回头，眼前的一幕却让他瞳孔骤缩，遍体生寒。

    白瑞星顿时哑声，噘着嘴巴，趴在白裕宁肩膀上，抱着她的脖子，在她耳边小声嘀咕，

    餐桌上的气氛很好，裴奕难得回来一次，时钺和白裕宁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问了他的学业和生活。

    白瑞程不喜欢裴奕，裴奕也不喜欢调皮捣蛋的白瑞星。

    “笃笃笃”

    清泠泠的月光从侧面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脸色照得苍白。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白裕宁便没有再管儿子转移话题的小心思，吩咐佣人上菜。

    裴奕的眼底还有些红，跟着白裕宁一起往餐厅走，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却没有表露别的情绪。

    此刻，他正站在一片萧瑟荒凉的草地上。

    裴奕捏着子弹转头看向房门，却看到了一片荒芜的草地。

    没一会儿，他就忘了刚才的不愉快，跟一块流着蜜的小甜糕似的，坐在时钺腿上，亲亲热热喊爸爸，让他喂自己吃饭。

    “哥哥晚上好。”

    白裕宁体贴的假装没有发觉他的异样，转而问了军校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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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他准备放回盒子之时，圆润的子弹头“吧嗒”一声，突然脱落。

    指尖在合缝处摩挲，没有摸到明显的接缝，只觉得手里的子弹越来越冰冷，冰得他的手都快要被粘下一层皮。

    睡前，裴奕从背包里拿出工具，准备将子弹做成吊坠，挂在自己脖子上，拿到子弹的一瞬间，只觉得像是摸到一块冰，异常冰冷。

    自己面前的桌子、台灯通通不见了，一片空荡荡。

    白瑞星的小短腿在半空蹬了几下没挣扎开，软软垂在空中，像只被叼住后颈的小奶猫，噘着嘴不情不愿叫道。

    “瑞瑞，跟哥哥问好了吗?”时钺从老婆怀里接过儿子，双手卡着他的肩膀，提溜到裴奕面前。

    天上有两轮月亮，一黑一白，月白色的圆月在前，遮住了后面黑色“月亮”大半部分，只露出一牙黑色弯月。

    “瑞瑞晚上好。”

    没人注意到吃饱的白瑞星趴在窗边一直看外头的月亮。

    两人之间别扭的和谐逗得白裕宁直乐，白瑞星在时钺这里吃了瘪，嘟着小嘴巴，扑在白裕宁怀里撒娇。

    与此同时，敲门声交织响起。

    拿出拇指放大镜，借着灯光仔细端详。

    裴奕才发现这枚子弹不是常规子弹，而是合成子弹模样的东西，圆柱形弹筒合缝处有一条极其细小的缝隙。

    “小奕下来了，饿了吗?”

    “妈妈，老师在说大话，我今天很乖乖写字，没有闯祸。”

    白瑞星心虚地转动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他瞪大双眼，煞有其事指着落地窗外，“妈妈，好大的月亮，两个月亮，是奥利奥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