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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攀附完，树枝开始抖动，沙沙作响，没一会儿一整片攀附的树枝抖动的频率相同。

    荆尺脱掉身上的厚外套，“我说这么高温，这些树怎么还活得好好的，原来是变异了。”

    哥哥，要快点好起来呀。

    攀附在墙壁的树枝下开始长出细小的树根，细白的新生根芽释放粘稠的树胶，将树枝牢牢黏在墙壁和隔热顶上。

    他晃晃悠悠站了起来，结果因为地面覆盖一层厚厚的雪，一脚踩虚，摔倒在雪地里，吃了满脸的雪。

    熊猫小团团，圆滚滚；黑眼圈，戴眼镜；走起路来，摇呀摇……

    他拿出手表，按亮屏幕，摸了摸裴奕照片上的脸。

    松软的雪足足有两公分深，一脚踩进去，咯吱咯吱响，白瑞星踩了两下觉得好好玩，咯咯笑着在雪地里翻滚。

    唱完，他又哼了一首轻快的小曲，蓦然想起裴奕。

    白瑞星的后脑勺涂了药，不能洗头，他自己进卫生间洗了脸，自己给自己搓澡，没有裴奕帮忙，他也没有呛水也没有滑倒。

    基地铁壁铜墙，隔热顶也是用特殊材料制作，即使变异巨树也能难以撼动。

    白瑞星一双眼睛四处张望，他爬起来大喊：哥哥！

    变异树攀上基地围墙，没一会儿几千米长基地围墙都覆盖了一层绿色，绿色开始爬上隔热顶。

    他支棱耳朵听，空旷的雪地回响着他的声音，却没有听到哥哥的声音。

    但是雪是暖融融的，所以他也不冷，四肢着地爬了一会儿。

    四人行动后，很快又回到树干上，荆尺按下弹药爆炸键。

    低头看，小腿胖乎乎的，外面是黑色的皮毛，脚掌被一层白雪覆盖。

    “要先洗脸，拧不干毛巾，唔唔，脖子，洗完肚皮，要搓手，还要洗背，我洗不到，哥哥——”

    手掌伸出来，是一只毛茸茸的肉垫，指甲尖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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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他垂头丧气准备趴在雪地睡觉时，一声怪异的声响传来。

    不能仰躺睡，白瑞星只能侧着睡，身边没有哥哥，陆上校还在办公室，他觉得屋子里安静得有些吓人。

    ——

    玩累就四肢仰躺在雪地上，满头雪花，唱他喜欢的熊猫小团团：

    荆尺掏出弹药，分给三人：“光靠变异巨树不太够，把这个强酸融栓放在隔热顶和墙壁连接处。”

    “这是我的大熊猫睡衣？”白瑞星嘟囔，翻来覆去看自己的手掌，尖尖的指甲随着动作往里勾，“我的手指呢？”

    没过多久，细小的碎裂声从那片绿色的树枝下响起。

    卫生间里只有他小声跟自己的嘟囔。

    顺顺利利将自己洗白白后，白瑞星踢踏着拖鞋爬上床，擦干脚，给自己套小袜子。

    辗转反侧许久，白瑞星迷迷糊糊睡着，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一片雪白，什么东西也没有，自己的四肢短短，比他原来的手脚还要短。

    “哥……洗背，洗脚……”

    哥哥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