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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竹松了松紧咬的下唇：“平安就好。”

    话一顿，道：“有将军府的贵人！”

    官吏一听，哪敢怠慢，立刻分散人手，分头去救火。

    “将军你没事吧？！”

    指尖按着布，小心翼翼擦拭。

    萧远牵着少年站起来：“好了。”

    还想再说，把话吞了回去。

    握着荷包的大手往前递了递。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高大的身影从火光跨出。

    “别担心。”

    萧远低声：“你替我擦一擦，好吗。”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桃粉色荷包。

    萧远率先偏过头。

    林竹咬咬唇，壮着胆子把萧远往巷子里扯。

    借着光，窥见男人衣袍有烧损的痕迹，面容沾了脏污。

    将人放下，吩咐道：“吸入浓烟昏过去了，尽快送医。”

    林竹急忙忙地，提着兔子灯绕了一圈。

    冷峻成熟的面孔放低，林竹抬手擦拭。

    慌忙间，远远瞥见巡城官吏，连忙跑去。

    林竹这手太轻，好像把他当什么宝贝一样，布一下一下撩着脸，痒得很。

    林竹抱着粉色兔子灯连连后退。

    “你不看要怎么擦？”

    萧远低声：“真没事。”

    “嗯……”

    他从怀里取出一方叠起来的麻布。

    萧远转身把他护在身后，带出街口。

    林竹干站着，心急如焚。

    二人停在角落，萧远让林竹站在墙边，自己挡着风。

    林竹微微抬眼。

    萧远点头，未作停留，毫不犹豫地冲进起火的书铺。

    他指了指书铺方向：“快去前面的铺子救火，里面还有人，有…”

    欲往少年发顶揉一揉，无奈手掌发黑，干脆收了手。

    远离人群后，二人拐到下一处巷口。

    四目相对，仅一瞬间，眼睛又往别处转，始终不敢细看。

    林竹还是垂着眼，盯着脚边的雪。

    萧远道：“手脏了。”

    林竹站在人群外。

    “将军用帕子擦一擦。”

    怎么又给他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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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竹一滞，眼睛又颤颤转了回来。

    萧远把林竹安置在一片空地：“此处等我，去去就来。”

    擦过脸和脖子，林竹蹲下，双手拍去男人衣袍上的尘土。

    萧远侧目，顺从地走进去。

    林竹似有所感，扯住男人。

    他心有余悸，快哭的模样。

    两人异口同声。

    垫着脚，焦急地推开人墙，还没挤到萧远身边，人就来了。

    “压岁钱，拿着吧。”

    萧远一手夹着一个人，正是书斋老板的妻母。

    萧远很淡地笑了一下。

    “将军，要小心。”

    荷包小小枚，浅浅的桃粉色，古铜大手衬着尤为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