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页(1/3)

    



    管事应下,又道:“姑奶奶的牌位设在偏房。”



    萧远“嗯”一声,转身先去了祠堂。



    林竹自假山侧步绕出,静悄悄地跟了过去。



    将军只吩咐管事不必随行,没说他不可以…



    一高一低的两道身影到了萧家祠堂。



    萧远入内,林竹揣个袖子,安安静静候在廊下。



    约过半柱香的功夫,萧远推门而出。



    瞥见被廊柱遮挡的少年,毫不意外。



    “林竹。”他唤。



    林竹从阴影里走到光亮处,炎炎日头晒得他头发丝都在泛光。



    他今日着了墨绿色长衫,立在碧空下,虽几分素简,却清丽明朗,如同洗练过的新竹。



    半个月不见,少年的身子好似抽条了,如竹纤挺,又似柳柔韧。



    原先泛黄的头发养得乌黑柔顺,脸颊圆润丰盈。轻抿的嘴唇水光透粉,褪去原先苍白虚弱的病态。



    到底是身骨年轻,留府一年,气色恢复不少。



    萧远心头恍惚。



    往日朝夕相见还未觉察,分别半个月余,乍一看竟生出几分陌生。



    林竹哎”一声,打破静默。



    “将军,有何吩咐。”



    又轻声道:“姑奶奶在另外一头,我引您过去。”



    萧远收起目光,微微点头:“走吧。”



    



    偏房寂静,萧远率先推门。



    瞥见少年依旧候在檐下,这次他并未独处,心头滚了滚,道:“进来,外面晒。”



    林竹惊讶,踟蹰半晌,提着衣摆缓步而入,随手把门关好。



    窗纸透进暗淡的光,依稀照见牌位上的字迹。



    萧远站在昏暗中,手执香烛,点燃后插进烛台中。



    不言不语的,只久久伫立。



    过了半时辰,林竹望着纹丝不动的男人,不禁轻声宽慰。



    “将军请节哀,若姑奶奶泉下有知,也不愿看到您这样,还请保重身子。”



    一室寂然。



    林竹无措,最后思忖片刻,轻轻开口。



    “小人的双亲离世也有十年了,偌大世间,再无一人与我血缘有任何相连。从前四处流落,只盼着能如双亲的期许,活一天是一天。



    将军你看,我不仅没死,还在府中安居度日呢。



    至于过去吃的苦,都不重要,那十年就算是本该死了的我多活下来的,这般想,是不是就好多了?



    至于故去的亲人,他们都盼着我们平平安安。”



    他指了指胸口的位置:“只要这里没忘记,他们就会永远留在我们的心里。”



    沉默许久,萧远微微侧首,目光幽深不明。



    哪有人安慰别人的时候,会把自己的伤口揭开的。



    真是个傻子。



    傻得人软。



    这么想着,萧远突然开口,嗓音压得极低,辨不出情绪。



    “爹娘走得早,阿姊于我,早已如同母亲一般。



    少时不知事理,她总护着我,提点我。后来从军在外,聚少离多,她亦时常来信,寄送衣物药材。又怕我孤独寂寞,催我寻一门亲事,关怀备至,从未间断。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