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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花呀草呀，好像只跟你认识似的，你照料过的都长得好。”

    将军府内的男人个个高大威猛，他不奢求长得像他们那般，只盼望再长高一点就知足了。

    一行人转至东院。

    书房门口紧闭，重新开时，秦氏眼眶微红，萧远面色同样沉肃。

    归府后，都会去东院看一眼小侄女。

    林竹和管事对望，疾步跟了过去。

    林竹偶尔跟随，亲眼看见这个粗粝冷硬的男人多了几分柔软。

    这天正午，日光和煦，风都是暖洋洋的，明媚日光晒得石板发烫。

    林竹捂着头，连连摇头。

    于是跟着管事，带两名下人，把厚重的被褥都抱了出来。

    他们不便靠近，只得候在抄手回廊处。

    姑奶奶的丧期完毕，西北边关外的戎人也暂时消停，将军府难得迎来一段清闲日子。

    林竹小憩一觉，精神颇为爽利。

    二人见秦氏如此急切，心头不禁咯噔一下。

    秦氏是单独见将军的。

    被褥一一铺开，晾满大半个后院。

    没等管事开口，萧远吩咐：“去请几名大夫到东院，要快。”

    说罢，林竹眼底泛起愁苦。

    府邸栽植的杏李树都相继盛开，今年的花芽格外繁茂。

    萧远每日练兵巡城，赶在傍晚前就能归府。

    又暗忖：矮也稀罕。

    “不能再摸了，总摸脑袋会长不高的。”

    这些花可少量入粥，亦可蜜渍，或煎汤入药，林竹拾了一大篮子，见管事也捡得满满一篓，就说够了。

    他推开窗棂透气，天光正对着天井，水波一圈涟漪，暖融融的。

    林竹浅浅一笑，臂弯挎了个竹篮，拾些越过院墙的杏花、李花。

    晾晒完被褥，又去打理菜圃，侍弄花草。

    至少抱小女郎的时候没那么僵硬笨拙了。

    不同江南花香的馥郁，也不同中原的淡雅温润，朔城的春花多为杏李一类，色泽素雅，气味浅淡。

    萧远摇了摇头，与秦氏说：“过去看看。”

    萧远望着林竹避之不及的模样，语塞一瞬。

    正是负责照顾小女郎的乳娘秦氏。

    林竹暗自心惊。

    管事领了命令离去，林竹低声问：“将军，我能帮上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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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竹有条不紊地忙碌，管事想帮忙却无从入手。

    风吹得褥子哗哗作响，空气中花香淡淡，夹着些许边城特有的沙土气息。

    “不矮。”

    秦氏日常留在东院照顾小女郎，此番慌慌张张，很有可能与小女郎有关。

    且面颊与臂弯泛起一层红色疙瘩，还有几道抓挠的痕迹。

    还想开口，月洞门匆匆跑来一人。

    软榻上，小娃娃安安静静卧着，原本软乎乎的脸变得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