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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九笑道：“怎么样，服不服？我可没用力气，仅凭巧劲就能反擒你。以后若被人制住，就用这招脱身，要学不？”

    待到双人对练阶段，萧九脱离队列，与林竹对视，朝他招了招手。

    一个拳头直冲对方面门砸，在他没反应过来之前，手腕竟被扣住。

    水池约有成年男子的两臂宽长，五尺多深。虽然不大，只要溢水不断，也足够将士日常饮用。

    林竹出行数日，这番苦熬下来，同样吃不消。

    期间将军朝他望了眼，林竹一顿，微微举起手中的半块大饼, 像在告诉将军他没有贪嘴。

    这段日子能紧随大军行动，已是他咬牙坚持的极限了。

    林竹轻抿唇瓣，不再犹豫地对准萧九出手。

    缥碧色眼眸微微眯起，细细观察周围的地势，流风，最后落向泛着朦胧雾色的地平线。

    “那你想不想试？”

    紧接着，视野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掀翻在地，脊背磕在沙堆里，身上沉甸甸的，叫萧九压着动弹不得。

    林竹犹豫。

    他从石头高坡慢慢往下滑时，下意识舔了舔嘴角。怎料唇瓣裂出缝隙，觉出一丝淡淡的腥甜气息。

    林竹闻声驻足，立在一旁默默观摩，神色间满是向往。

    林竹终究动心了…

    “林竹，我厉害吧？”

    吃饱喝足, 他并未原地久留, 而是爬向一处高岩，极目远眺。

    良机难得，等大军出战就没这么好的运气。

    “我手脚笨，还请萧司马多担待。”

    边外的风干裂炎热，日头升起时，带着灼人的毒辣，纵是军中硬朗如铁的男儿，面目嘴唇均透着几分干裂。

    地下涌出的水，被将士们用石头砌成小池。经过一夜过滤，水流咕涌着向外溢出，浑浊沉淀后，变得清澈见底。

    “我……不曾习过武艺。”

    “当然，战场上瞬息万变，没有招式套路，只有生死之间的应变本能，朝我招呼就是。”

    萧九摆摆手：“此事简单，我可以教你，保准一学就会！”

    林竹真心实意地赞叹。

    他昨夜睡在铺盖上观星推演，结合今日所见，心中已有几分定论。只是天象变幻无常，还需进一步验证。

    他抬起胳膊以手背擦抹，果然有血。

    他清洗干净，又掬了几捧水往脸颊拍，顿觉舒爽，稍悄消解面部的干裂刺痛。

    他慢慢眨眼，难以置信。

    “直接打？”

    是以每天就如在冀州营中一般, 天蒙蒙亮就得操演习武。

    林竹不以为意，只觉嘴边带血有碍观瞻，于是去了小水潭，掬水细细清洗。

    与此同时，峡谷内浑厚呵声此起彼伏，众将士操练正酣，在晨光中挥汗如雨。

    “厉害。”

    “无需客气，”萧九一拍肩膀，朝他眨眨眼：“开始吧，只管冲我打就行。”

    林竹此次随军，首要任务便是观测天象，为将军寻一个适合伏击的时机。

    林竹清了块石头往上一坐，膝盖间搭着水袋。他低头抱着干粮认真啃，又饮数口清水后，六七分饱腹便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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