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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林竹气色红润,连着腰身都软了一圈,能摸出一层肉。
如今连主仆都不是了也还送着。
今夜,他还是打开了它。
他指骨紧收,青筋毕现。
另一头,萧远回到房中又是无眠。
“小竹…”
弄脏了布,只怕这丝残存的余息也会消散。
打开了,露出里面的物件。
那份遏制的隐忍顷刻崩解,萧远半身吞没在夜色里,气息愈发粗急。
萧远顺路,领着林竹一路往城东走。
可一早起来,却是晴空万里,门前石板都是干的。
萧远觉出他的小心思,不着痕迹地倾过身。
席间他悄然打量,将军精神饱满,可见昨天夜里睡得安稳,心中不免艳羡。
萧远低下高挺鼻峰,仔细摩挲细绢布面。从初夏转至暑夏,缠布上还能嗅到一丝余息。
于是前些日子他便遣了信回府,嘱咐管事把暗格里的盒子与其他物件一并送来。
翌日,晨光微露,林竹与将军坐在前厅用早饭。
若非还残存一丝理智,早已将缠布裹住另一头。
连续半个月余的进补,顿顿都有汤汤水水浇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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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故,心里跳得厉害,还有几分慌张。
漠西的将士战时打仗,闲时耕作,因此田地与大营相隔并不远,便宜突发敌情时回城防守。
室内晦暗,唯有压抑过的声息。
军田位于城东外三里处。
林竹捧着羊乳慢慢啜饮。
林竹揉揉眉眼,面前推来一碗羊乳。
四下深寂,刚过三更天,他朝北院的小屋探去一眼,兀自来到井边打水洗漱。
盒子已在他枕下置留几日。
战事毕,沙城还有防守工事要着手。
男人面目不似往日冷峻,既有过一次,自是不再陌生。
若他用布面裹着那头…
倒是他,近乎彻夜难眠,惦记着要去田曹报道,生怕耽误时辰,又担心无法胜任。
雪白柔软的细绢,正是林竹用过的那条。
萧远说道:“喝完再走。”
这一幕,已经重复过数次。
煎熬之余,似乎听到庭院里传来淅沥沥的水声,以为下了雨。
他辗转侧身,黑暗中睁着灼灼双眼。
林竹微微咬唇,合起门背过身,摸了摸发烫的脸。
可他没有这么做。
起初以为是主仆之谊相送。
他饮完羊乳,见萧远已经站在门外候着,连忙匆匆跟去。
天光渐亮,日头有些晒了,林竹尽量挨着墙根阴面。
又过半晌,萧远自昏暗中起身,无声无息地拉开房门。
最后,从床上坐直,迟疑着,手从枕头底下抽出一只盒子。
一大片阴影罩落全身,林竹顺着墙根往前挪两步。
过去许久,传来一声句低沉,几近失控的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