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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似乎军务繁重,每日晨出晚归。
半晌没等到林竹回应,张虎疑惑低头,蒲扇般的大手展开,在他眼前来回晃了晃。
张虎偶尔会去营中议会,听罢,说道:“是忙了些,眼看就快秋收,漠西外的戎人虎视眈眈,军中操练一日不可懈怠,将军自然得多费心力。”
“小郎君?”
林竹茫然眨眼,慢慢吞吞地“嗯”一声。
张虎嗓门一震:“小郎君,我看最近这天都好好的,你为甚让营中将士分批收麦?何不等麦种全熟了一次性收完,这般费时费力,多折腾。”
张虎问:“找将军有事啊?”
“将军近来很忙?”
林竹:“……”
待煮开了,添些糖粉搅拌,再用井水凉一凉,便得一锅绿豆羹。
未曾想,自这天起,林竹一连三天不见到将军。
张虎虽是个急眼的,心却不粗笨,见他如此,询问:“小郎君有心事?”
林竹稍微迟疑,还是开口了。
他摇摇头,将诸多愁绪掩在心底。
林竹回到府邸,不似前几日眼巴巴地候在前厅等人,他转身去了厨房,抓起一把绿豆炖煮。
所幸张虎听了劝,当天便安排将士轮番收麦。
远眼看天色又要暗下,萧远浑身透汗,负手立在帐前。
他拍了拍身侧少年的肩头:“小郎君,你果真料事如神,还好我听了你的劝,不然这满田的麦子一泡,不知要泡坏多少!”
他心道,是啊,有话直说就好,若想见将军,那就直接去,何必瞻前顾后的?
张虎一番话说得豪气冲天,瞬间冲散了林竹的迟疑。
林竹观天象,心知三日后定有一场急雨。可他答应过将军,不会在人前显露勘测天象的本事,只得委婉提醒。
分批收种,若麦苗未熟透,是会有所减产,可这与天象带来的损耗,孰轻孰重,张参军定然高下立判。”
城东军营。
如此,他松了口气,却又不免忧心。
忙得他连面都见不上,不是晨起晚归,就是宿在营中。
林竹微微一笑,始终没有开口。
林竹点点头,不再多言。
将军可是出了什么紧急事,为何这般匆忙?
当天下差,城内没起风,滞留的暑热如同蒸笼熬着人。
这天,他依旧没见到将军,与张虎参军闲话时心不在焉的。
张虎杵在门前,打量水雾蒙蒙的天,长舒一口气。
虽行迹匆匆,却不忘交代厨房准备滋补膳食,是以,林竹每天要喝的汤汤水水不曾落下。
他将绿豆羹置入食盒,急匆匆去往城东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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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声好气地解释:“夏日多急雨,漠西尤甚。若遇狂风骤雨,人力怎赶得上天灾,田里的庄稼多半受损严重。
三天后,一场大雨自沙城上空倾盆而落,雨势汹汹,田边的水渠很快积满。
“嗐,真有事就去找他便是,大丈夫行事坦荡,何必扭扭捏捏的。”
想通以后,林竹松了口气,眉眼间舒展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