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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远立刻回应：“既如此，那就留在府中，不出去便是。”

    凉凉的，浸着香，萧远顿觉喉咙紧涩。

    “只在府内就好，不想出去…”

    萧远稳稳纵马，臂弯始终护着怀里的人。

    于是暗忖，得说些话分散心力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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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垂目注视，少年睡得香甜，粉唇微张，轻轻柔柔地呼着气。

    可林竹未曾有过半句怨言，始终善良纯洁，心性坚韧，如同一株风暴中顽强生长的青竹。

    他怀里的人，何曾不是个可怜的孩子。

    半晌，少年清润的声音渐止，气息也归于平缓。

    这孩子毕竟是他照看过的，此行匆忙，对孩子难免有一份牵挂。

    是少年独有的气息，干净清润，淡淡绵甜，还有一丝皂角香。

    仔细一想，说道：“晒晒太阳，再把架子上的书看一看，还有菜圃里的瓜，近日长熟许多，摘几个送到厨房，熬成清汤，正好用来解暑下火。”

    他靠在将军怀里，总能听到那有力的心跳。时而急促鼓噪，时而沉稳。

    温热的气息绵长均匀，缓缓拂过萧远颈窝。

    “明日在府中可有什么打算？”

    听得两耳发痒，便打算转移心绪。

    大街小巷门户紧闭，街面寂寥，更显月色清冷。

    萧远颔首：“会的。”

    他脸一歪，隔着衣衫，挨着男人的胸膛动也不动。

    余光捕捉少年的容颜，月色下更添几许清柔，叫人移不开眼，满心怜惜。

    林竹浅浅一笑：“那就放心了，小月女郎出生没多久便失去双亲，是个可怜的孩儿，愿她今后平平安安，无忧无虑。”

    途中太过静谧，鼻息之间又都是少年人皮肉里带出来的绵甜香气，温温软软的，充斥满怀。

    他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毫无条理，还说起将军府后山，今年那片地的收成不错。

    他瞧着匆匆而过的行人，挑担叫卖的小贩，赶路的车夫。

    少年一缕发丝吹扬，恰好钻进他的口鼻。

    余光落在别处，就是不回头看着背后的男人。

    “别担心，”萧远拍拍他的胳膊：“大夫看过，已然无事。她如今断了奶水，一日几食，能吃能睡，性子也随了阿姊，安安静静的，很少闹腾。”

    萧远松手，又恢复君子作态，缓缓吐出一口燥气。

    没等萧远接话，林竹突然询问：“出来都快两个月了，不知小女郎境况如何…”

    遭遇诸多不公，那些痛苦在他内心、身上留下累累疤痕。

    林竹仰颈，发丝散在夜风下飘拂。

    青鬃马从城东驰入城中，已过初更。

    好半晌，才慢吞吞开口，气息飘在风中，拂进萧远的耳朵。

    “明日赋闲，我陪你出去走走，可有想去的地方。”

    林竹也觉得静过了头。

    马背上二人依靠，时不时低声絮语。

    他心驰神荡，合裆裤隐隐绷紧。

    他暗暗吸气，将那缕发拈在捻在指腹，默不作声中，又低头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