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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竹倾过脸，书都顾不听了，竖着耳朵朝向两人的方位。

    不远处，两名文人打扮的茶客掩耳闲谈，偶尔漏出左仆射等字眼。

    将军还给他备了一袋铜板，他时时带着，听完就给说书先生打赏几个。

    大手又摸了摸他的肚子，叫厨房送来一碗莲子羹，喂得林竹肚子有些发鼓，适才停下。

    “去新宅邸转了转，附近有间茶肆，我就在里头坐了会儿，听人说书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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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竹微微摇头，轻声咕哝：“不如将军的好。”

    快到正午时分，车夫候在门前低声唤他，林竹一看天色不早，匆匆上了马车。

    他想将军一边抱着他，一边念给他听。

    往后两日，林竹好不容易得了趣味，趁着萧远上朝，独自溜达到东南街坊的那间茶肆听书，

    于是小声道：“放我下来吧将军，有人看见不好。

    渐渐地，连日低迷的意志好了几分，听到精彩处，腆着脸，有样学样地学着旁人拍手喝彩，还摸出几个铜板放进铜盘里打赏。

    又暗忖，他独自待在书房时，看不下话本的原因正是因为这点。

    二人回到堂屋，萧远没把林竹放下，置在腿上，夹了几块栗子糕喂给他。

    林竹“噢”一声，枕在男人修健的臂弯里，觉着不够，又把手心往男人中衣摸了摸，抵在结实的胸膛上，方才阖眼而眠。

    萧远说完，扶着林竹侧身躺下：“先歇会儿，我守着你。”

    林竹记起将军说过不日就会有结果，等京城的事一了，届时带他回朔城。

    那文人不敢说下去，纷纷噤了声。

    “不错，再等我几天。”

    林竹盯着置在枕边的缠布，眼眸颤了颤，埋着脸轻轻问：“过几日么？”

    林竹左右一望，四下无人，纵使经过个别仆从，皆垂头疾走，哪敢偷瞧。

    将军对着话本读书给他听时，尽管语调平平的，但林竹喜欢听。

    萧远低头，嘴唇印在林竹额间轻啄，又顺手打散他的发髻，除去外衫，将缠布一并抽出，抱着他走回榻上。

    林竹扶着男人肩头，蹬了蹬腿，被将军这般孩儿托的姿势逗得害羞。

    他嗫嚅一声，温顺地搂紧男人脖颈，不再言语。

    萧远道：“谁敢看。”

    他经常依偎在将军怀里，给将军说他今日所听所做，然后看将军处理公务，间或在院子里赤着半身练拳习武。

    “等过几日事了，回了朔城我天天给你念。”

    萧远见他扑来，仔细端量，气色较之前鲜活几分，便把他托在臂弯里，抱着臀股越过院子。

    听不太真切，隐约说是局势不稳，左仆射或要…

    如此，林竹每天正午之前回府，余下时间和将军待一块。

    萧远问：“说得好么？”

    “小竹方才出府了？”

    林竹嗯一声，此刻吃饱喝足，懒懒地歪在萧远胸膛，嗓音软绵绵地回应。

    待回府邸，与将军前后脚进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