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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爆炸体系和它周围的介质之间发生急剧的压力突变是爆炸的最重要特征，压力差的急剧变化是产生爆炸破坏作用的直接原因。

    “义父，要不你再来看看我的新产品。”薛齐一改之前端着的高冷模样，人格分裂似的尽显奸商本质，搓着手和鹿梦攀谈，更有甚他竟然火急火燎的跑回医务室，翻箱倒柜把压箱底没用过的马克杯拿出来，好端端的捧来一杯热水。

    爆炸发生破坏作用的根本原因是构成爆炸的体系内存有高压气体或在爆炸瞬间生成的高温高压气体。

    鹿梦疑惑的抬起头，从塑料购物篮里又拿出一颗白磷弹，当着两人的面演示——他用异能在白磷弹周围团起一团黑雾，握片分开的那一刻，白磷弹在坑里做自由落体运动，平平无奇，看不出什么端倪。

    凌澌受不了他老气横秋的口吻“你知道的挺多。”

    凌澌：“那你知道流萤吗？”

    “你们够了。”凌澌非礼勿视非礼勿言，把一堆样貌狰狞形态夸张的塑胶玩具塞进箱底。

    薛齐杵着下巴思考“你是用异能把空气压缩了吧。”

    “……”凌澌并不擅长听急转直下的悲情故事，再配上鹿梦毫无铺垫可言的拙劣叙事手法，整个人宛如高空走钢丝。

    鹿梦的代步轮椅这下彻底沦为搬运的推车。

    “嗯。”

    “我没……”无奸不商，薛齐当然也知道控制成本，他的白磷弹按理来说要炸成这样那是另外的价格，最近原材料价格一路水涨船高，没道理自己拿错货品，以好充次“你怎么做到的？”

    ‘“别想了，这不怪你。”鹿梦轻飘飘的抛下了一句话“你的记忆被清理过。”

    “嗯哼。”鹿梦并不否认，只觉得是常规操作，没什么好说的。

    结果谁知鹿梦像是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冷哼一声“你难道忘了吗？他是你曾经的爱人。”

    “这样啊……”凌澌手里握着玻璃杯，指尖泛白，杯子里的水早就见底，玻璃被他的指纹覆盖，愣是揉出半透命的质感，过了半许他说：“我觉得他应该恨我。”

    “……”

    “……”在一旁惨遭区别对待和无视的凌澌无话可说。

    “这里变了许多。”鹿梦抬头看着错综复杂的管道。

    “嗯？”

    凌澌其实没打算刨根问底，，他只是聊天一样的随便问问，看样子鹿梦还真知道不少“也没什么……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鹿梦这次得到了薛齐的高度认可，向来明码标价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居然给了他许多试用品，当然鹿梦经历了这次的相处也感慨薛齐经营业务之广——他不仅贩卖军火，甚至小到缝线的顶针，以及不可描述的情趣用品均有涉猎。

    比起带有仇恨有失公允的坊间传闻，凌澌更想知道传闻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叛军、十恶不赦的对立面在鹿梦的眼中是什么样子。

    凌澌：“你又知道了。”

    鹿梦欲言又止，几次张口最后不知从何说起“你想问关于他的什么？”

    “嗯嗯。”

    两人许久未开口，四周安静得只有两人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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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听着不像一个反问句，仿佛是凌澌在质问自己。

    “我都不记得他了，作为恋人挺失败的……竟然把那么重要的事都忘了。”凌澌长吁一口气靠在沙发上“我爱他吗？”

    凌澌直到回家这个重磅消息一直萦绕在耳边，他久久不能消化，在脑海里循环播放，总算注意到鹿梦用的是过去式，可算回过神来“‘曾经’是怎么回事？我们是……分手了吗？”

    也就是说鹿梦只需要将整颗白磷弹包裹得密不透风，空间内的物质以极快的速度把其内部所含有的能量释放出来，从而减少损失的能量。

    凌澌整个人笨拙得要命，掏肠挂肚也想不出什么好话，只能问道“他恨我吗？”

    鹿梦轻笑“都死了还谈什么恨不恨的。”

    地下车库四通八达，凌澌就差把鹿梦别在裤带上，走两步一回头。

    天气冷，鹿梦找来一床毛毯，把自己裹得毛茸茸的只剩小半张脸，闷声道“那倒没有，他死了。”

    鹿梦识趣的跟在他身旁，左肩的热度从未消散，也让凌澌安心了不少。

    “回去别忘了告诉我使用感想。”薛齐在两人临走前还不忘挤眉弄眼，以眼角抽风的架势疯狂给鹿梦传递眼神。

    “鹿梦：你也长大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