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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岳不由蓦地一噎。
此时继续张嘴也不是,不继续张嘴也不是。
这叫他如何能继续说下去?
【毕竟当皇帝的你有种别双标啊。】
【公主驸马不能入朝为官,会有外戚干政的可能,可皇帝后宫的那些妃嫔们,其家中之人入朝为官——甚至还有可能不止一个两个,不同样也有外戚干政的可能?】
“哎这——”
“咳咳!”
“这怎么能放在一起对比呢?!”
祁岳:“”
这下是彻底说不出来话了。
【而且说是后宫不能干政哼哼。】
“”
天幕这后两个字着实有些怪腔怪调!
【再说严禁驸马入朝为官这条政令,虽是昭太祖时期就颁下的,可一时事说一时话,当时昭朝才刚建国没多久,为了稳固新生政权,那自然是要不遗余力地去施展和推行诸多规矩手段,这无可厚非,毕竟这是所有上位者必然要去做的事。】
【可从另一方面而言,防范的规矩和手段再多,也是不可能严防住所有问题的,甚至还会由此产生新的问题。】
【所以防范问题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当然是永远有解决问题的能力。】
【若一个皇帝完全有能力靠自身实力去压制一切隐患的时候,那些用来“防人”的规矩,也不过是附加条件罢了。】
【当然,这么说其实是有些苛刻和过于理想化了。】
【毕竟古往今来,能大致做到这种程度的皇帝,那是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的,而且当时的朝政国情也必然是历史之中极少见的海晏河清,政令清明!】
【——不过我们昭武帝肯定是要算一个的。】
【毕竟作为两个最好命的千古一帝之一,除了自身能力也过硬外,谁让我们昭武帝还有昭王这个挂逼在身呢。】
“”
祁岳简直气得可以。
甚至胸膛都起伏了好几下。
毕竟于天幕口中,虽是并没有听到他的名字,可却仿佛处处都是在提他的名字!
而且就算这规矩不变又如何,又能影响到什么?!
也无非是天幕口中的甄子濯——他这位外甥要付出更多努力罢了。
若当真是有本事,不靠蒙荫也能有所建树。
天幕自己不也说了吗,他这位外甥,甚至还是后世口中的运筹学家。
这又能有什么影响?!
结果恰在此时,又听天幕继续道:
【话再说回来,当朝驸马严禁为官这条政令,有些时候对人才的输出的确是很有一些限制——】
【毕竟不止甄子濯是运筹学家,他父亲甄和韵可也是个数学家!】
【古代算学大佬好不好!这是多么稀缺的人才啊】
此时的墨轩阁中。
原本因为天幕先前那话而备受瞩目的甄子濯,现下不禁又再一次受到了不少注目礼。
甄子濯是什么运筹学家也就罢了,他那位同样久考不中的父亲,怎可能在天幕口中竟也是什么算学大佬?!
墨轩阁内。
自天幕提起“甄子濯”这个名字开始,这里就骤然陷入了一种莫名氛围中。
要知道墨轩阁这种地方,虽说是学子考生们最爱聚集之处,可因这里相较于其他地方,在京城内早已称得上是声名素著,所以久而久之,能出现在这里的学子考生们,也早就依着名声或是身份等因素而划分出了门槛来。
说白了,这里已经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地方。
基本上能出现在这里的人,都或是各地解元,或是大儒子弟,又或是家境殷实,出身背景之人。
总之,都是各有各的身份家资。
所以,当天幕说起“甄子濯”这个名字开始,在场的各人心中都免不得有不同的感受。
或认同,或不认同。
或愿意相信,或不愿意相信。
总归有觉得不舒服的存在。
毕竟能够有资格和条件出现在这里,哪怕谈不上恃才傲物的程度,可谁又不对自身有几分底气和自恃在?
可天幕口中提到的,偏偏是“甄子濯”三个字
甚至此时此刻,还出现了那位驸马爷的名字。
知道甄和韵的不算多,毕竟不是同一辈,但这位驸马爷的过往名声也挺广为人知的——只要提起“何必再折棘闱桂,不如归作乘龙婿”这一句词,便知道说的一定就是那位当今驸马,毕竟这一位可是反面例子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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