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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
如此不尊师重道之人,简直和天幕口中所描述的那位昭王有着天壤之别,叫人不禁怀疑天幕说的那些言论究竟是不是真的,亦或是眼前这位七皇子殿下根本就够不上天幕口中所描述的那位昭王——大概是哪里出了差错?
如身为嫡长子,却并不如何爱护底下兄弟,且和其一母同胞所出的七皇子一样,从小到大的学问功课亦属平平,并无任何过人之处,自临朝以来,更是碌碌无为,于朝会之上少见其言,军国之事更鲜闻其见,实属愚钝平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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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女声传来,抬头看去,大约是一位十七八岁的女子,正抱着手臂瞧着他看。
而这样的大皇子,竟也是天幕口中所描述的“昭武帝”?!
“我资瓷!”
这大早上的,那些书生的话可忒多!
就见前面门槛上,祁琛小小一个竟坐在那里,一手举着,大概是支持他的意思,一手捧着个窝窝头,正努力往嘴里塞呢,虽然那窝窝头已经啃了一半下去,但还是有些大,于是祁琛又放下另一只手,两只小胖手捧着一起吃。
毕竟现实中对照着天幕说的那些,完全叫人有种割裂感,所以实在很难将这两位皇子与天幕口中之人视作同一。
有人说起自己亲戚的朋友的妻子的手帕交的老丈人就曾给七皇子教过书,差点儿被七皇子给气死,而且还曾斗胆放言点评过——说七皇子实难调教,课上非卧即睡,偶有发问,亦多怪诞不经,疑为戏弄师长之举,殊为可恼!
这样的例子不在少数。
“我且问你,你没贸然上前去辩驳吧?”
这二位皇子与天幕口中所描述的那两位对比起来,都实在是太大相庭径了,简直就是南辕北辙,判若两人。
还有大皇子祁衍那些事——
他是刚从城东那边回来的。
“这我当然知道,我也没和他们争辩什么,就是”
同时还又含糊开口道:“录嘘哥哥,打他们去!”
被七皇子气到的师长堪称是比比皆是,不胜枚举。
骆寻绷着脸一路疾走,进了善安堂的门才缓和下来脚步,但脸上神色依旧很臭。
原本想买笔墨纸砚来着,结果听了一路,气到什么都没买回来。
骆寻“啧”了一声,小脸阴沉:“就是好想打他们一顿。”
善安堂。
“叫你别去城东那边买,你非去,结果最后还不是要气着回来?”
柴边雁打断骆寻,看着这个小自己三岁的少年,颇有些头疼:“前些天七公子就有叫人来嘱咐过,说是没准儿会听到什么不好的言论传出来,让我们听到也不要轻举妄动,毕竟眼下天幕还会出现,以不变应万变才好。”
含糊不清的童音传来,骆寻惊了一下,立即抬头看去。
总之,随着祁莫自小到大的事迹逐一宣传开来,这样质疑的言论并不在少数。
骆寻忍了忍,没忍住:“他们还在说两位殿下,明明——”
这不怪他们要有所怀疑和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