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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还将要举办文会诗社等活动,并由祁琢个人出资为优胜者提供奖品,如银钱书籍以及文房四宝等。
说白了,其实就是为了给考生提供名正言顺,凭本事拿钱的机会和渠道。
这种靠自身才学得来的奖励,会叫人更容易接受。
而且更重要的是,若是能在文会诗社中获得优胜,甚至还能有机会被举荐给京内书院或是名师大儒。
于是消息一出来,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引得京城内氛围都更沸腾了不少。
关于二皇子祁琢的口碑,也开始两极分化起来。
有人言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则善莫大焉,更何况天幕口中的那些事又还未曾发生,若只因天幕那些话就将其怪罪在当下的二皇子身上,这岂不是一种不公平的体现?
但也有人不客气辩驳,说不能因为一点儿恩惠就将原则底线一退再退,而且有句话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更何况这些为二皇子说话的,当真就只是客观为二皇子说话而已?究竟是出于公道还是实则另有所图,自己心里清楚。
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不仅双方各执一词,还有种愈吵愈烈的趋势。
甚至不知道怎么的,也开始南方和北方学子吵,寒门贫困学子与有家世背景的吵,怎一个乱字了得。
这种局面其实和齐恒也很有些关系。
时间回到天幕第二期结束那天。
已然有很多人都摸到了齐恒所在的茶楼,当时齐恒还因天幕所说而持续心神震荡中,加上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情绪波动影响,身体伤病的特征更有些明显,好不容易坚持听到天幕结束,齐恒很想赶快去找个医馆好抓副药来吃。
先前他没想过,只想着忍忍就过去了,毕竟的确是囊中羞涩。
可在听了天幕那些话后,齐恒哪里还敢再耽误什么,他并不想错失这次春闱。
尤其这次若是还失考回去,可并不会再碰到天幕口中所提的昭王。
毕竟当朝七皇子现如今还待在京城之中。
所以齐恒当机立断,在天幕结束的时候,就想要从茶楼后门中离开。
不过他这病体确实是很有些拖累。
才到茶楼后门,齐恒就差点儿叫人给堵住。
“这里,上来!”
这时一辆马车骤然停到了他面前,还不等齐恒反应,就被人揪住后脖领,一下给拉了上去。
齐恒:“???”
他就是从那天知道了善安堂的存在。
于是在听有人因学田等事对二皇子祁琢改口称赞后,便不由得提了“善安堂”的名字,称善安堂一直就有做类似的事情,若往来学子当真有什么困苦之处,完全可以去城西求助善安堂,那里可无偿提供很多帮助等。
“善安堂?我好像听过这个地方,可这地方不是用来收养和贫老病苦之人的善堂吗?”
单听名字就知道大约是干什么的。
只是
“我等读书人去那等地方求助,会不会有些”说话之人有些难以启齿,但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相比起二皇子祁琢设立的学田,以及举办文会诗社等活动,这种直接低头求助的行为,在这些读书人看来,那岂止是难以启齿,更是拉不下脸放不下身段,说白了,就是读书人自觉高人一等,或是本身清高矜持在作祟罢了。
但齐恒对此无法苟同,便开口辩了几句。
要知道齐恒这张脸可是在天幕之上出现过的,而且先前天幕还说了齐恒那么多——“昭朝第一首辅”,“六元及第”,“状元之才”,还是从酉州走出来的,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甚至后面还成了昭武帝和昭王身边的谋士。
虽说自古以来便有文人相轻一说,可齐恒这样的资质评价,俨然已足以成为文人间的代表典范。
尤其是对于北方学子而言。
要知道南北方学子之间,从来都是南方学子压着北方学子的,而现在天幕口中的“昭朝第一首辅”,竟是出自于他们北方学子,这如何不让他们这些北方学子狠狠扬眉吐气一番,因此,自然也要全面支持齐恒所言之词。
不过说着说着,言语间的偏向肯定不免要显露几分,于是这就无疑引起了南方学子的逆反心理。
再有就是家境好的大多不在意,所以不满因二皇子祁琢所作所为就改了口风甚至观感的人。
——比如其中辩驳最热切的就是甄子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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