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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肆紧抿着唇。

    “从这边看过去，那座琉璃瓦飞檐的府邸，你可知是哪家？”

    林衡盯着眼前这个臭不要脸的家伙，直接气笑了。

    “而且，盛京的这一切现在与我又有何干系呢，我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右相府的二少爷。”

    他沉默了好半晌后，开口道，“大哥，别说了，我还不了解你？”

    林肆抬步走了过去，他顺着大哥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只看到一片鳞次栉比的宅院。

    “这俩月你不在盛京，怕是不知道，这永宁侯府，如今已是永无宁日了。”

    林肆眉头皱了皱，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谁有这么大本事，能把一个侯府搅得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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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后，林衡起身走向窗边推开了半扇窗户，侧头示意道，“你过来看看。”

    “但你可曾想过，若不是我这般步步为营，真让府中权力落到了那两位庶兄手里。”

    “如果几个月前，在我离京之时你开口同我说这些，或许我还愿意陪你疯癫一场，可现在不行了。”

    他说完后，转身看向林肆沉声道：“父亲年迈，头脑越发糊涂。”

    “你当初不愿同我一起使手段，暗地里使计逼父亲放权。也瞧不上我周旋于朝堂之上。”

    “不然，你当锦明院里，那庶出的两兄弟削尖了脑袋地蹦哒，为了什么？”

    他语气沉沉，带着些过来人的语重心长：

    “你我今日的下场，能比永宁侯府那些人好上几分？”

    “你可知道，若不是我派人接手了左相府的暗卫，你与陆西柚成得了亲？”

    “这世上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倒霉玩意儿！”

    “可就这等虚衔，也引得那府里众兄弟争破了头，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伤的伤，死的死，疯癫的疯癫。”

    “反正，这对你来说也不过是小菜一碟。”

    “你就算说得再冠冕堂皇，装得再人畜无害，也掩盖不了你内里就是个疯子，永不知足的事实！”

    屋内沉默了下来……

    林肆眯起眼仔细辨认了一下，不确定地道：“好像是永宁侯府，怎么了？”

    “而府里你与林云舟，还有柳姨娘生的那俩拎不清的东西能好好活到现在，全是我仁慈……”

    “想要真正活得自在，不受人牵制，就必须掌握至高的权力。”

    “当初你既不忍心拉我下这趟浑水，放我离开。那干脆你就为了弟弟的逍遥生活，再多受点累？”

    “只有站在顶端，才能随心所欲。”

    “赶紧滚回你的逍遥窝去，别在你哥我跟前碍眼！”他甩了甩手，开始赶人。

    “还能有什么事？无非是世子之争罢了。”林衡语气淡漠。

    “不过，只要你还愿意认下我这个弟弟，那就一辈子是我大哥。”

    “永宁侯府袭的是世袭侯爵，看着风光，实则没有半点实权，不过是靠着祖上功勋混些荣耀罢了。”

    “永宁侯府。”林大哥嗤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

    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