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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摇头晃脑，嘴里怪模怪样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阿爷，你这是要去哪儿？”

    ……

    “也是……哈！”林肆思索片刻后，咬牙拍了拍大腿一锤定音。

    陆西柚闻言，笑眯了一双眼。

    “我很好养的，一天只吃三碗饭，晚上就和你睡一张床，也不多占地方……”

    ‘崔莺莺，莺语唤红……娘，俏双双……一步步……添满一炉香……’

    他转头见是魏老爷子后，不慌不忙地停下了手中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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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西柚见有戏，在一旁趁热打铁，嘀嘀咕咕地补充：

    “再说，林肆他都当县令了，我还考什么科举。”

    “你胆子大，都敢旷先生的课了？”

    此时这人手里正拎着个他自己突发奇想地用葫芦制成的水壶——

    反应过来后，忙几步走进院里，抬手照着陆西柚后脑勺就来了一下：

    陆西柚被敲得缩了缩脖子。

    脚步慢悠悠一晃一晃地，给那院墙边的山茶花淅淅沥沥地洒着水。

    “嘬嘬嘬……大黄，快过来……”

    陆西柚笑眯眯地：“阿爷，我旷一天课怎么了？”

    “我当年考秀才费了多大的劲你是知道的，往后还要考举人、考贡士、考进士……”

    “行！不读就不读了！”

    “他说要养我一辈子呢，让我往后不用去啃那些之乎者也了。”

    “可是，就算这样也累啊。”

    陆西柚侧过脸眼神亮晶晶地巴巴望着林肆。

    “还没到放旬假的日子呀？”

    ——都是学渣，读书的苦他也深有体会。

    ‘丝纶……阁下…静文章，钟鼓楼中…刻漏长，檐铃响…响叮当……’

    林肆顿了顿，开始凝眉思索起这事的可行性……

    他拐过游廊路过两位孙子居住的院落时，突地就瞧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将袖子捋到小臂之上，露出了一截天生冷白的胳膊。

    魏老头虎着张脸：“别给我顾左右而言他。”

    但陆西柚却依旧垮着肩膀苦着张脸……

    ……

    “嘿，你这混小子，今日怎的没去书院？”

    “啊，哥，我不想努力，也不想吃苦了！”

    “我日后就天天在这院儿里浇花遛狗的多自在。”

    话音落下，他便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瘫下来，将四肢摊到了林肆身上！

    他抬手揉了揉眼睛，险些以为是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了时辰。

    “你看，你现在都是县令了，要不干脆你养我吧？”

    翌日天光大亮时分，魏老爷子揣着个布包，牵着尾巴摇得飞快的大黄狗，准备再回魏家村去取点东西。

    魏老头儿听得呆了呆。

    陆西柚穿着件月白色的软绸里衣，外头松松垮垮地搭着件石青色的短衫。

    “哥哥我又不是养不起闲人，吃那苦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