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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你怎么了？”

    宋苑嗤笑一声，指尖攥紧成拳

    他微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片浅影，遮住了眸底翻涌的情绪

    嘴角的血珠还在不断往下淌，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那道身影再出现在宁羡身后

    凤栖宫内

    “别碰我……”

    “眼下还在给现任大理寺卿打下手，两人同进同出，私交似乎颇为不错。”

    “桓俞倒是好魄力，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站到大皇子那边去。”

    他和衍无缺…也很久没有说上话了

    桓俞的站队立刻引起了二皇子派也就是宋苑的怀疑

    ………

    话锋一转，暗卫的声音添了几分斟酌

    “与其费心去赌他的忠心，不如……”

    “换船？”

    “那人名叫衍无缺，是如今的准大理寺少卿”

    “但现任大理寺卿桓俞，立场已然十分明确——他是站大皇子的。”

    “你吐血了，”桓俞的声音沉得发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我这就传太医院院正，他的医术……”

    “好，我知道了。”

    “可一个有可能会换船的棋子，留着，终究是个祸患。”

    “我只需要静养。”

    只剩下满身的狼狈与脆弱，像个被强行扯掉保护壳的幼兽

    他从没见过衍无缺这幅样子，褪去了所有疏离的伪装

    衍无缺打断他的话，语气淡得近乎疏离

    谋士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殿下，大理寺卿此举，实在出人意料。只是……”

    桓俞心口猛地一抽

    “大理寺卿与探花郎相交甚好，此事满朝皆知。”

    宋苑坐在凤椅上，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

    底下站着的，是她的心腹谋士，闻言躬身道

    宋苑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眼底的寒意，能将人冻僵

    大年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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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卫垂着头，语速平稳地禀报

    “至于阵营，此人藏得极深，明面上看不出丝毫偏向，却能笃定，他绝不是那批摇摆不定的中立派。”

    他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哪还有心思去管什么丹药。

    一句话，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桓俞彻底隔在了外头

    “不必。”

    “那孩子是个聪明人，可聪明人，往往最懂得权衡利弊。”

    “殿下，查到了”

    宁羡听罢，他沉默片刻，才对着暗卫微微颔首

    “他们二人走得这般近，说不准……衍无缺也是大皇子那边的人。”

    她抬眼，眸底闪过一丝狠戾

    桓俞的声音发颤，慌乱地去擦他嘴角的血，指尖却被衍无缺偏头躲开

    声音清淡，听不出喜怒：

    “如今桓俞倒向大皇子，衍无缺会不会……”

    最终桓俞还是在朝廷坐实了他大皇子派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