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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总会在讨厌时下意识把对方丑化，除非对方真的性格恶劣到离谱，却偏偏长了张极具冲击力的脸。

    “这位我们熟知的孤雁大佬能否修成无情道呢！让我们尽情期待！”

    连那枚随着动作晃动的红流苏铜钱耳饰，都衬得整个人多了几分别致的鲜活。

    衍无缺的脸，确实没的说。

    是那个在秘境里轻描淡写碾压他全队、说话又毒又傲的衍无缺。

    是衍无缺。

    就等椒小焰一报名字、露脸，他立刻发送，狠狠扎进热评里。

    是孤雁？

    程栢：“……”

    他维持着低头看屏幕的姿势，整个人像被一道惊雷从头劈到脚，脑子一片空白。

    他输入框里那行嘲讽的字，瞬间变得刺眼无比。

    怎么不乘死你：这傻缺长的也就这样吧，果然不敢露脸是有原因的。

    摄像镜头一转，切出了一道在擂台上身姿凌厉、侧脸冷白绝艳的身影。

    想夸？根本想不到词。

    程栢不知道沉默了多久，久到他自己也不知道

    有点意思。

    之前在擂台下初见，他只觉得这衍无缺气质扎眼到厌烦，此刻镜头拉近，那股熟悉感翻涌上来

    炼丹炼疯了：怎么样乘死兄，这下总不能拿颜值说事了吧？

    可眼前这张脸，哪里是歪瓜裂枣？

    怎么不乘死你：一般般吧，依旧拉垮。

    眼尾微微上挑，带着股漫不经心的傲劲儿，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得像精心雕琢的轮廓

    他一手撑着下巴，不耐烦地划开评论区，手指已经悬在输入框上，连嘲讽文案都编辑得差不多了

    程栢重新审视起衍无缺这张脸

    那个在秘境里把他全队按在地上摩擦、招式像极了孤雁的少年？

    指尖顿时僵在原地。

    凭什么啊？

    想否认？可那副模样明晃晃摆在眼前，连他自己都骗不过。

    “各位——孤雁大佬的真实身份，就是如今百宗大比风头无两的无情道天才剑修，衍无缺！！！”

    程栢咬了咬后槽牙，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输入框，心里又气又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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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追着骂了整整一年半、跳摇子难看、断更、不敢露脸的那个孤雁？？

    他强撑着板起脸，指尖哆哆嗦嗦点开输入框，一字一字敲出去

    他紧紧盯着画面里那个身姿凌厉、气质冷艳的少年。

    ……衍、衍无缺？

    程栢沉默地盯着屏幕，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原本准备好的嘲讽词全卡在了喉咙里

    终于，椒小焰故作神秘地停顿一瞬，猛地提高音量

    何意味。

    她一字一顿，带着十足的冲击力，对着摄像头宣布，笑容灿烂

    难怪当初觉得他的招式像孤雁，原来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敲完这行字，他盯着屏幕，拼命在脑海里搜刮贬义词，可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又扫过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