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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笑意不达眼底，却偏偏透着十足的挑衅，直直望向台上强装镇定的大长老。

    掐出深深的血痕，以剧痛强压着心底翻江倒海的怒火。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如同一道惊雷，直直劈进大长老的识海！

    那这个以假乱真的人，到底是谁？衍无缺又去了何处？

    阴翳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大长老的耳畔，声音清浅却字字清晰，带着刻意为之的慵懒与戏谑

    脸上勉强维持着一丝僵硬的肃穆，唯有眼底深处的阴鸷与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再抬眼时，脸上已经挂上了一抹极致灿烂又带着几分狡黠恶意的微笑

    此刻的他，早已被怒意冲昏了头脑，全然忘记了身处万众观瞻的册封大典现场

    即便他是执掌教内数千年、向来沉稳隐忍的大长老，也终究逃不过这般心性桎梏。

    他想干什么！

    额角的青筋不受控制地暴起，眼底翻涌着滔天杀意，周身的威压险些就要失控爆发，攥紧的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替身，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秒疯狂涌向头顶。

    臧永岁，这个早已被他掩埋在岁月最深处、连他自己都快遗忘的本名

    “多谢你的赐福～臧永岁。”

    心底的迷茫与痛楚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可他偏偏不能声张，不能失态。

    忘记了台下坐满修仙界各大宗门的掌权者，更忘记了此前与逍遥剑宗签下的白纸黑字的协议

    无尽的震怒、被戏耍的屈辱、还有深藏的惊疑，瞬间席卷了大长老的心神。

    既然如此，就别怪他不义了！

    但如今无论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略略略，气死你这个老不死的

    还是在这万众瞩目、各大宗门齐聚的册封大典上，这简直是把他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若是此刻揭穿替身之事，无异于当众宣告忘九霄的笑话，宣告他这个大长老的被一个小辈玩弄于股掌之间

    愤怒从来都是最可怕的心魔，足以焚尽理智，掀翻所有顾忌

    大长老瞳孔猛地一震，原本勉强维持的肃穆神情瞬间崩裂，眼底的阴鸷与杀意骤然暴涨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假扮衍无缺的人，竟然能知晓他这个绝无仅有的真名！

    小暗猛地回神，用力眨了眨眼，遮住眼底那抹转瞬即逝的脆弱与空洞

    他只能不动声色地收回僵在半空的手，目光冷厉地盯着眼前愈发虚幻的替身，装作一切如常，继续演完这场册封的戏码

    同时它也在想，如果当时他也替衍无忘挡下噬魂咒

    既然留不住、控不住，这般弃子，即便当场毁掉、彻底变卖，也绝不能顺顺利利地被逍遥剑宗护走！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从最初的错愕，到铁青，再到暗沉如墨，几乎能滴出水来。

    数千年来，修仙界无人知晓，就连教内的核心弟子，都只知他是威严赫赫的臧大长老

    小暗看着这一幕在心里暗暗腹诽

    这份羞辱，远比在万众瞩目下被愚弄更甚，彻底戳破了他运筹帷幄的所有体面。

    忘九霄的侍从、守卫也垂首待命，全场寂静，都在等着册封大典的关键一步。

    他脑中只剩一个念头

    这枚好不容易培养起来，本要用来制衡逍遥剑宗、执掌忘九霄的棋子，如今已然转变阵营，成了无法掌控的隐患。

    他执掌教廷数百年，向来运筹帷幄，掌控一切，从未有人敢这般公然愚弄他

    是他未执掌权柄的旧名，更是他刻意抹去的过往

    它借着替身身形虚化的间隙，悄无声息地俯身，与大长老的距离不过咫尺

    既然衍无缺铁了心不想当一个被控制的圣子，那他也不必再留情面

    大长老死死咬住后槽牙，将所有的暴怒、惊疑与憋屈尽数压回心底

    台下，逍遥剑宗、判道宗等修仙界各大宗门的观礼之人，正齐刷刷盯着石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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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衍无缺敢找人代替他出席大典，摆明了是识破了他的阴谋，是想要挣脱掌控，彻底脱离教廷！

    衍无忘是不是……就不会死。

    那些权衡利弊、顾虑威望的心思，被彻骨的恨意与掌控欲碾得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