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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右手是一只银白色的机械手臂，郑宁一出神地望着这只手臂，想起了用它扭断响蛇脖子的场景。

    郑宁一毫不害怕，凑上去拍了拍那颗脑袋，说：“我放过你啦，你快走呀。”

    郑宁一轻笑一声，拧断了响蛇的脖子，他把咽气的响蛇丢在地上。

    单单一个客厅就是他以前在贫民窟住所的三倍大。明亮的卧室和柔软宽大的床，堆满食物的冰箱，还有取之不尽的热水。

    郑宁一的笑容又加深了一点，谄媚地道谢：“谢谢金哥，谢谢尾哥。”

    郑宁一觉得无趣，打开了热水往身上冲。

    “流浪狗做久了，想做金哥的狗？”

    这只臭老鼠。

    郑宁一也不恼，依旧讨好的笑着，说：“是，只有像尾哥您这样厉害的人，才能做金哥的左膀右臂。”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瘦削的身体，苍白的皮肤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青紫色伤痕。

    郑宁一低下头，笑容骤然消失，神色阴沉。

    响蛇被绑住手脚，被郑宁一掐着脖子，脸因为缺氧而涨的通红，只能艰难地求饶：“别杀我！别杀我！郑宁一，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

    郑宁一被尾鼠带到响蛇原来工作的地方，顶替了他的位置。

    微微一抬脚，勾着郑宁一的下巴，又把他踹倒在地上。

    男人嘴里发出沙哑的笑声，像把破旧的风扇。

    郑宁一做梦都梦不到的东西，此时全都触手可得。

    吃到隐隐反胃，甚至有些胀痛，郑宁一却觉得爽。

    郑宁一杀了响蛇。

    郑宁一点头哈腰送走了尾鼠，慢悠悠打量起了响蛇的住所。

    感受到食物在胃里翻涌，这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郑宁一吃饱喝足，把浸湿了血污的衣服裤子全都丢进了垃圾桶，赤裸着走进了浴室。浴室门口有一块镜子，他好奇地把头伸到镜子面前，看到脸上全是血迹和泥垢。

    “好狗儿，记住你吃的药。”尾鼠喜欢被捧着，语气也没那么讽刺了，“一周一次，别忘了。”

    郑宁一应道：“哥说的是。”

    他从没吃过这么多新鲜的食物。

    在尾鼠走之前，郑宁一问：“尾哥，我什么时候能见到金哥？”

    男人偏头点了一下黑色的蓝牙耳机，突然眼神一凝，看着地上郑宁一，两颗细小的眼珠在眼眶里转了转。片刻后，说：“好狗儿，你的福气到了。”

    尾鼠笑得露出满口的黄牙，嘲笑他的异想天开：“你一个普通人，做个看门狗就已经是顶了天了。想见金哥，哼。”

    郑宁一用手臂胡乱擦了一下嘴边的鲜血，笑着说：“是，能做金哥的狗，那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他用实力向尾鼠证明，他比之前的走狗更强。

    响蛇的眼睛还瞪大着，眼球向外凸起，像是还活着一般，死死地盯着郑宁一。

    左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按在脸颊上，把嘴角推着上扬。瘦削的脸庞被按出一个酒窝，下意识露出讨好的笑容。松开手指的下一秒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眼神里透着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