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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具被那道风碰落在房间里，程予沂搂住郑宁一，就这样腾空而下。

    程予沂的想法和他不谋而合，在他行动之前便拉着他冲到了碎裂的玻璃窗面前，一道劲风打在两人身上，身体被阻挡着后退一步。

    程予沂突然抬手擦掉他下巴沾上的血迹，说：“这个项圈真的很适合你，真的不考虑长期佩戴吗”

    程予沂紧紧抱住他，笑着在他耳边轻声呢喃：“一起死吧。”

    郑宁一的大脑一下清醒过来。

    不能让他们跑了！

    “废话少说。”郑宁一点了点脖子上的项圈，“给我取了。”

    郑宁一把假发扯掉，不习惯地拍了拍裙子，骂他：“神经病。”

    肩膀上传来一阵后知后觉的痛感，程予沂“嘶”了一声，说：“小哑巴咬人了。”

    程予沂看着远处变成两个小点的人影，叹了口气。

    郑宁一往窗边看去，熟悉的背影和场景让他回想起杀害鹿区长的凶手。

    “殉情是浪漫的古老传说。”程予沂看着他，“你不想跟我来一场浪漫的殉情吗？”

    “我腿软了……下次能不能别让我做需要跳楼的任务？”幻影抗议地说，“我真的很恐高！”

    郑宁一回到两人换衣服的那个房间，对着程予沂说：“滚出去。”

    呼啸的风声剐蹭在耳尖，有些细微的疼痛。

    这可是15楼，他掉下去一定会摔成肉泥的。

    “主人安排什么就是什么。”风刃看上去有点急躁，“任务失败了，你还是想想该怎么跟他交代吧。”

    裙子上也沾了血迹，他现在整个人都快被铁锈味腌入味儿了。

    郑宁一发狠的咬住他的肩膀，在刺脸的寒风和呼啸着模糊不清的声音中尝到鲜血的味道。

    不早跟他说有准备，他还以为程予沂突然抽风，真要拉他一起死。

    尾鼠快速瞬移到郑宁一的身后，想要砸下去的拳头却被冰块冻住。

    门外闻声闯进来的不是门口站岗的保镖，而是超能者协会的成员们。

    幻影扒拉着风刃的腿，边喘气边说：“还好没追上我们。”

    月光下的两人跑出很远，转弯进了一个小巷子。

    算了，不追也罢。

    欲望

    咬人比挠人痛多了。

    郑宁一现在没心情跟他逼逼赖赖。

    风刃甩了几下腿，没能甩开他，皱眉道：“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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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予沂举起双手，投降道：“……好。”

    两方人马开始激战，包间里乱成一团。玻璃陡然碎裂，有人从窗口一跃而下，郑宁一刚丢掉手里还在滴血的头颅，程予沂就握住他的手。

    火气这么大，看来跳楼真是把某位嫌疑犯先生吓得够呛。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郑宁一紧咬住他不松口。直至脚底触碰到地面，理智才逐渐回笼。

    郑宁一不说话，拉着他往大楼的正门走，迫切的想要换下这身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