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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现在总算是体会到了一丝的快感。

    交易场卖出普通人，是卖给制作方。

    交易场当然是卖方。不仅贩卖普通人口，还卖机械怪物和猫女那样的，改造过的“货物”。

    “说的也是，毕竟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郑宁一说，“不过你领导更不是个东西。”

    程予沂看着他笑，说：“我没想让你劝他。只要找出主使者，他就不用背锅了。”

    “哈？”郑宁一略感惊讶，“那我岂不是杀错人了？”

    怪不得那些资本家都喜欢将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它可以轻松破开任何坚硬的物体，但本身却很轻便灵活，与其他笨重的金属截然不同。

    一种是专攻武力的“机械怪物”，而另一种则是供人取乐的“玩物”。

    程予沂曾经猜测谢清匀是芒城交易场总部的人，他主要负责研发制造机械怪物，再由交易场卖出。

    制作方将低价买来的人口制作成买方想要的商品。

    程予沂坐到他身旁，比平时坐得更近，说：“交易场既不是卖方也不是买方，它只是个中间商。”

    而他之所以发现了这个重要的线索，是因为谢清匀。

    “谢清匀自从被抓捕关押之后，一句与机械怪物研究相关的话都没有透露。”程予沂看着自己的手被郑宁一拿开，“但上级的意思是，只要他愿意配合查案，并且改邪归正报效联盟，就能放他出来。”

    只是这种材料十分罕见，也难怪谢清匀逃亡的时候还带上了它。

    “还不错。”郑宁一挑动了一下上面挂着的小铃铛。

    也就是说，他们不认识谢清匀，更不知道他在这场巨大的违法交易里承担着重要的“生产者”职责。

    郑宁一看他一副克制又冲动的模样，不敢再深入探讨这种略带歧义的话题，坐回沙发上，正色道：“你刚才问我，交易场的是买方还是卖方有什么新发现直说吧。”

    所以他戴上这个项圈，除了装饰和让郑宁一出气以外，毫无意义。

    郑宁一赶紧回答：“劝不了——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谢清匀制造的机械怪物，是唯一能在战斗之后存活下来的。”程予沂把手放到他的右手上，指尖插进手套里，抚摸着冰冷的机械，“而你这只手臂，是他用最坚韧的材料制作的。”

    杀了金哥，也不算杀错人。只是中间商的地位远不如生产商重要，杀了金哥，还会有别的人代替他，成为新的中间商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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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谢清匀被抓，甚至是发出悬赏令的时候，芒城交易场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更别说劝别人改邪归正了。

    但程予沂突然提出这个问题，想必是发现了什么新的线索。

    郑宁一的右手是由最顶尖的制造者使用最顶尖材质制作出的，这才是他能混进超能者协会的根本原因。

    他们做好成品之后，又通过交易场这个中间商，将“货物”转卖给真正的买方。

    他们对谢清匀暴露的事漠不关心，或者说根本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