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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会长，为什么要把我铐起来？”胡寻一脸迷茫，不清楚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副会长把目光转向程予沂，虽然表情没有变化，但是眼神与之前有一些细微的不同。

    郑宁一浑身都是软的，一句话也不想说，沉默地往嘴里塞着零食。

    程予沂还带着口罩，目不斜视地看着胡寻，没有解释，而是说：“不是这件事。”

    程予沂没睡熟，一点细碎的声音就能吵醒他，他看着郑宁一神色呆愣，迷茫地望着自己。

    副会长还是那副冷淡的模样，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告诉他：“你最近做了些什么坏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先走了，有事随时联系”程予沂看他专心致志地吃着东西，根本没注意听自己说话，十分小心眼地抢走他手里咬了一大半的面包，“没事儿也可以联系。”

    “饿了？”程予沂用手背贴了一下他的额头，热度已经退下去很多。

    程予沂还没来得及撕开零食包装袋，就收到副会长发来的消息，需要他亲自到现场去处理事情。

    胡寻坐在审讯室里，双手被铐在一起。

    “我不该把会长胁迫新成员跟他亲密接触的事情传出去！”

    程予沂轻笑一声，没急着给他拿吃的，而是先胡乱揉了一下他的头发。

    程予沂从他的柜子里翻出许多零食，丢了一些在郑宁一面前，说：“先将就着吃。现在到处都封闭了，人员流通不方便，资源也紧缺不过你囤的食物够一个正常饭量的人吃小半个月了。”

    郑宁一的视线随着程予沂的手移动，紧紧追逐着他拿着手上的面包。

    胡寻冥思苦想，挠了半天脑袋，憋出来一句：“我不知道。”

    他没有开灯，透过窗子射进来的光线有些昏暗。郑宁一的手指忽地弹了一下，缓了好久才看清床边上趴着个人。

    程予沂：“”

    程予沂没有脱下防护服和口罩，就这样趴在床边休息了一会儿。

    郑宁一现在当然没力气跳起来揍他，只是稍稍撇过头不搭理他。

    他通宵处理了相关的事件，其余不需要他的普通任务都下放给了其他人。

    但只够郑宁一吃几天的。

    这个传言，果然是从胡寻这里传出去的。

    程予沂停顿了一下，顶着郑宁一灼热的目光，拉下口罩吃掉了他吃剩的最后一口面包，然后笑着对他说：“再见。”

    “真希望你现在能跳起来揍我一拳。”

    胡寻不解道：“我最近什么都没干啊”

    今日是个雨天，即使快正午了，天色也灰蒙蒙的。

    不知他突然联想到了什么，把嘴巴紧紧闭上。

    郑宁一知道胡寻是个话痨，闲不下来也藏不住事，故意把他们俩的事透露给胡寻。

    程予沂走进了审讯室，胡寻面露惊慌，在两人的眼神压迫下，说出了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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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宁一“嗯”了一声，鼻音有点重。